但谢澜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他能感觉到窦晟是真的疼,尤其上楼梯的时候。
有时候他拉着窦晟的手?,能感受到那只手轻轻地颤抖,站在窦晟上面一个台阶时,偶尔还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
“昨天怎么能崴成这样啊。”谢澜坐回座位上忍不住发愁。
车子明回头惊讶道:“到底咋了,你不是跟谁打架去了吧?”
窦晟看他一眼,又幽幽地瞟向一边。
谢澜头皮发麻,“好吧,虽然某人死有余辜,但我也不会弃之不理。”
“噗”刚过来的戴佑一口咖啡浇灌了车子明一头,在车子明震撼的视线中慌忙扯纸巾给他擦脑袋,说道:“死有余辜,好狠的一个词啊。”
窦晟笑笑,“应该说死得其所。”
“你俩到底打什?么哑迷呢?”车子明反应了半天,对着谢澜一愣,“让你给搞的?”
他立刻把语文书卷成筒搁在耳朵上,“少侠好狠!豆子怎么惹你了,愿闻其详。”
谢澜脸色麻木,“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