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徐生、救命啊,救命啊……
他在门外拼命怒号,稚嫩的猫爪疯狂挠门,直到指甲断裂,鲜血汩汩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用小小的猫身,一下一下的撞着门。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县令自屋中走出来,他招呼着周遭的侍从将人送回去。
“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雏儿。”年过半百的县令拍拍昨晚领头的侍从,笑得满面春风:“弄回去之前,赏给你了。”
那侍从微愣,随后心照不宣的笑了下,进入了屋子。
没有人注意到,门边倒了一只满爪血迹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