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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她的黑莲花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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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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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他迂腐,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脑门。

他牵过她的手,虔诚的在她温热掌心印下一吻。

——他从未告诉过她,他到底有多爱她。

爱到想给她一个最好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的成为他的妻。爱到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容不得旁人说她半句不是。爱到内心疯狂的渴望,可身子却只是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诸多爱意暗藏于心,他从未对她诉说过这份深情。他视她为珍宝,视她为心中不曾言说的疯狂,哪怕如今化而为鬼,却依旧念念不忘。

可念念不忘——又有什么用呢。

……

朦胧之中,好像有人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好强的执念。”

是个男子的声音,徐生模模糊糊的想要动一动,可身子好似有千斤重。

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浮上心头。

徐生咬牙,用尽所有力气,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漆黑的袍。

“还是不甘心死啊。”那人的容貌被遮在黑袍下,默默的看着他,像是有些唏嘘:“生如蝼蚁,真可怜。”

徐生看着他,强撑着精神,不敢眨眼。

那人似乎觉得他的反应有些有趣,俯身看他,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还想活下去?”

那是一个淡淡的疑问句,飘散在初春微凉的风里。

他点头,重重的,用一股近乎疯狂的执拗,对抗着即将死亡的虚弱。

——他不能死,要去保护箬弦。

“放弃转生与来世,永生为本座奴仆。”那人轻松的开出了条件:“本座助你跃出轮回,不再受人桎梏。”

他想也没想的便点了头。

他得活着,活着,才能去救箬弦,活着,才有希望。

-

徐生被引入鬼道,以猫身为居所,成为一个鬼修。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追寻箬弦的踪迹,终于在凌绝峰找到了她的气息。

他一路狂奔,到达时,凌绝峰已是一片狼藉。似乎是不久前的噩梦再次重现,他看到尸横遍野,在一片鲜血中,箬弦的脸上满是斑驳的血。

红的嫁衣,红的血。

她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周身再无生气。

——她死了。

-

梵睁眼时,周身鬼气悄然退散。

仿佛是被震慑住一般。

白宁发觉鬼气散去,心下正纳罕,微微侧头,聂梵正巧睁开了眼睛。

来不及为此感到欣喜,聂梵面上已经满是泪水,呆呆的看着面前,神色恍惚,显然依旧沉浸在幻境的悲欢里。

白宁顿了顿,牵过他的手,“醒了吗?”

掌心的温度自她指尖传入他的手上,聂梵愣了很久,才发觉自己如今已经不是方才的幻境。

但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意,依旧在心口回荡。

他皱着眉,闭上眼似乎还能看到徐生抱着箬弦冰冷的尸首,跪在地上,又哭又笑,陷入癫狂。

他下意识握住了白宁的手,似乎是要感受真实的触感,借此驱散心下的不安。

白宁没说话,温和的看着他。

“师父。”聂梵知晓方才是被拉入了鬼修的幻境,入境前白宁叮嘱过一切皆为虚幻,但他如今还是没忍住问她,“幻境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白宁思索了一会儿,“不完全是。”

周遭鬼气渐渐消散干净,林子里恢复安静,白宁纤长的手指拂过身边的草地,草叶上一点露珠滑落在她指尖。

她静静看着指尖的寒露,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鬼修修为约莫不过筑基,按理说不过是刚刚摸到鬼道的门,成不了气候,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当是强行以自身鬼丹为引设立这个幻境,这才困住了我们。”

借由鬼丹设立幻境,一切便与他的本源息息相关。

白宁停顿了片刻,道:“所以,咱们方才在其中瞧见的,应当是他身上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话,徐生,便是这个鬼修。

他以鬼丹为引设立幻境,幻境中一切自然皆以他的视角而见,不过……

白宁顿了顿,有些遗憾,她醒来太早,不曾看到后面的事情。

“也就是说。”聂梵动了动唇,轻轻的开口,像是一声叹息:“那一切都是真的。”

白宁微愣,侧头看他,突然想起聂梵比她醒的晚,想来知道的比她更多。

聂梵将幻境中后来的走向简单与她说了说,白宁听到最后出现的黑袍男子时,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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