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由头留你多住几日了。”
虽说白宁来此呆了不过数日,但真要走了,文酒依旧有些舍不得。
白宁笑了下:“往后多的是时间再见,指不定再过几年我又带着聂梵回来叨扰。”
“别来了别来了。”文酒摆了摆手,笑道:“你这丫头惯没良心,说来便来说走边走,反倒是惹得我次次神伤。”
白宁没忍住,一时浅浅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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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文府时正是傍晚,夕阳西下,白宁不忍见文酒难过,于是牵着聂梵溜了出来。
两人来到城外,不远处的有一行商队牵着骆驼缓缓往这边走来,驼铃声声,夕阳给大漠镀上一层金红的纱衣。
白宁牵着聂梵,没有御剑,两人一同伴着夕阳慢慢散步。
骆城外的沙子细软,一脚踩上后,只会短暂的留下一个脚印,不消多时便被其他细沙掩埋。
大漠一望无际,远处有人生了篝火,隐隐传来胡乐之声,有人围在篝火边唱歌跳舞,缕缕轻烟飘扬至半空,转瞬间又消失不见。
聂梵忽的有些感慨:“这儿真好看。”
白宁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他:“若是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多留几日。”
趁着文酒还没发现他们溜了,堂而皇之的再多住几日。
“不要。”聂梵未曾犹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我和师父还有更多好看的地方没去,不能在这里浪费了时间。”
白宁笑了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那也不行。”聂梵一改方才的慢吞吞,拉着她往前走道:“我还有很多很多想和师父一起去的地方,我……”
聂梵顿了顿,小声嘟囔:“我才不要呆在那里,他们老是和我抢师父……”
小孩儿说这话时声音忿忿的,像是有些记仇,他别过脑袋没有看她,可私底下却紧紧牵着她手。
竟然有种别样的可爱。
白宁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聂梵红了脸,脚下步子又快了几步。
夕阳西下,两人的背影被余晖拉得极长,白宁笑了下,任由聂梵牵着,快步往前方走去。
“走慢些,可别摔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