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自己?,没办法?,他现?在的信息素暂时是Omega,眼前在易感期的Alpha又深深地?吸引着他。
严圳一手?打开门?,和余怀礼一起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衣服……”余怀礼枕着枕头,闭着眼睛去摸自己?的腰带:“硌得慌。”
“那我给?你解开了……?”严圳摸了摸他的尾巴尖儿,“这样躺会压到?它吗?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余怀礼睁开眼睛,眼神不?太聚焦的看了严圳一眼,哑声警告说:“不?要摸我尾巴。”
严圳的手?顿了顿,又摸到?了余怀礼的皮带,咔哒一声,皮带就被?他抽了出来。
“不?摸尾巴……我就都给?你脱掉了?”严圳说完,好半响余怀礼才慢吞吞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