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时,才唤了她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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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晚,李忘舒早早就躺在了床上。
两日里频见波折,她实是筋疲力尽,如今到了这驿站里,才觉得一阵一阵的劳累袭来。
只是心绪繁杂,却一时半刻怎么都睡不着。
她翻身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绑带绑好的布包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又借着床头并不明媚的烛火细细察看。
此去并州,尚不知前路如何,更不知能否借舒家旧人,送她到锦州见叔父。
她如今细想,倒好似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支旧木簪上一般。
烛火昏暗中,那木簪上刻了两个小字——“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