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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和侍卫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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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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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只得站在李霁娴面前,如同被点了哑穴似的,光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霁娴抬头看了他一眼,泪珠子断了线般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她从前都不曾被不认识的人这般凶过,哪里忍受得了?

“我自做我的事,你若觉得不对,只管去父皇面前告我吧。”

“怎么……”

方靖扬看着那位福乐公主抽噎着扔下这么一句话,而后提着裙子就跑,感觉整个人都受到了某种冲击。

他指指那跑走了的人影,又指了指自己,想和身边的人解释,又觉得分外没面子,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继续巡逻!”

只是人虽走了,脑子却还留着,方才那福乐公主的模样,跟刻在他心里了一般,越是往前走,反而越是清晰了。

方靖扬狠狠摇了摇脑袋,在过了月洞门后,终归是又回头朝方才两人相遇的地方看了一眼,低骂道:“真是见了鬼了。”

*

“并州地处交通要道,来往客商甚多,每天都有来自永安的不同货物经由此处往南或往西运送。我们是从兖州过来的客商,来到这里是为了谈一笔生意,公主可记住了?”

前方已能看到并州城的城门,日夜兼程三天,终于在三月初九这日的傍晚赶到了并州,李忘舒此时已是筋疲力尽,她与展萧一样坐在马车的车辕上,听见对方的话,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展萧看了看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驾着马车,继续往并州城行去。

果如他所料,孙家集已然安排了人查问,并州当然更会严格。如今福微公主逃婚的消息已然传了开去,有早先不赞成和亲的百姓,大赞公主勇敢,只是重赏之下,仍旧有人一心只想获得公主的消息领那万两黄金。

“站住,什么人?路引有吗?”

他们甫一到城门前,便如同孙家集前一般被守城的侍卫拦住了。

只是这次两人有了路引,比之前可要从容许多。

“贾轫?”那侍卫翻着路引,极不耐烦地问道。

展萧自然连忙点头:“小人是兖州来准备谈谈布匹货物的,小本生意,不容易,还望官爷通融一二。”

“她是贾姒?”那人指了一下李忘舒。

李忘舒垂着头,唯恐并州也与孙家集一般,有她的画像。

展萧又是点头:“舍妹近来染了些病,恐过了病气给军爷,还请见谅。”他一边说一边还极为“上道”地拿出一些碎银子来,行为举止倒是与寻常客商一般无二。

那侍卫既拿了银子,当然也没有再刁难他们的道理,眼瞧着天色已晚,便让他们进了城。

待马车入了并州城,李忘舒方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虽说城内又瞧见了悬赏她的画像,只是没有盘查的人,却也能多少轻松些。

“既到了并州,你也便不用再跟着我了。我给你的,加上福乐给你的,应当够你后半生无忧无虑了,展校尉,就此别过吧。”

马车停下来,李忘舒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展萧。

日影西落,这条无人的小路上,只有他们和马车的影子,如今也要渐渐融入进夜色中了。

展萧下了马车,没有先回答,却是看向了小路的路口外。

那里是他们过来的地方,叫卖声迭起,又有烟雾袅袅,许多卖吃食的店铺正在最忙碌的时候。

“公主吃过熏肉吗?”

李忘舒怎么都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她有时实难明白展萧此人的想法。

比如她提出要分道扬镳,这人却领着她到一处卖熏肉的摊子上,买了熏肉、清汤,还挑了角落处那般矮桌矮凳,偏是要让她坐下来尝尝。

在此处李忘舒也不敢大声,那吃食上来,她也顾不得尝,只想问个清楚:“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这到了并州,你我互不相欠,你又没必要和我一道冒险。”

展萧却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汤,吃了一块肉,仿佛是品了品味道,才安然开口:“并州是到了,可殿下知道舒家在哪吗?又怎么能确定舒家就一定能帮殿下呢?”

“你什么意思?”

“属下收了殿下的银子,自然要把事情办个妥帖。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找个客栈歇息,待明日一早,我自然将殿下送到舒家,如何?”

李忘舒认真瞧着展萧的样子,对方说得倒是认真,也不像是在说谎,只是他这般冒险,已让李忘舒由不得不怀疑。

“展校尉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虽说只是殿前司一个校尉,可是演什么像什么,演得了逃难的百姓,也演得了圆滑的客商,若非我知道展校尉的身份,只怕我也要怀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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