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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小青梅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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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是冲着同归于尽来的。

“结果都是一样的……太子妃若是觉得亏欠我,就乖乖听话,莫要夫君忧心。”

她乖巧的点头,“我向来听话。”

谢璟云:“……”

他的太子妃向来听话。

“既然听话,不许哭了。”

她轻应了声,扑进他怀里,只听谢璟云轻嗯了声,她急忙起来,“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他宠溺的望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不抱你了。”

突然她想到了阿露,她问谢璟云,“阿露是永郡王府的死士,她这次救了我,待我很好,夫君可知,如何才能解了她的毒。”

谢璟云凝眉,难怪顾秉跟他说,太子妃身边有位武功高强的死士,已是太子妃的人,让他放心,他的太子妃还挺会笼络人心。

他轻声道,“永郡王随身携带的物品都在官驿里,你让顾秉带她去,无人会拦她。”

她满眼笑意,适才眼里的泪还在呢,看的谢璟云不禁摇头。

“夫君,我这就去。”

她起身就走,谢璟云欲喊她,却已跑的没了身影。

谢璟云:这就将我丢下了?

……

她来到院中,如蝶正在整理随身携带的箱笼,她问道,“阿露呢?”

“她应是在官驿正堂呢。”

待她来到正堂,阿露果真独自一人清冷的坐在那里,看到荷良来,她起身行礼,“见过太子妃。”

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荷良冲她笑,“你的伤处理了吗?”

“处理了。”

“阿露,你救了我,与我有恩……其实,我骗了你,我给你的药根本就不是解药。”她自责的说着,脸庞泛起一抹淡红。

阿露看她在自责,不禁露出疑惑,“太子妃不必为我一个奴婢自责……我早就知道那不是解药。”

“你知道?”

“太子妃与顾侍卫在我面前演戏时我就知道。”

荷良:……

“那你……”

“太子妃记得那日永郡王欲将如蝶带走,你拦在身前吗?其实于我来说有没有解药都无所谓,我没有亲人,没有活着的意义,太子妃那日的举动让我明白了侍女也值得活在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的贵人都会将低贱的人视如草芥。”

荷良听她说着,有些懵懵的,她那时不过是一时气愤,看不惯永郡王,不过,阿露说的好像也没错,她待如蝶她们向来和善。

“有解药……我命顾秉与你一同去永郡王的物品中去搜,待你的毒解了,你若是无处可去,便去东宫,我要你,若你觉得宫中太闷,不自由,那你就去方府,待在我阿姐身边,我阿姐定会好好待你的。”

阿露怔了下,许久,她轻声道,“谢太子妃。”

荷良冲她笑了笑,寻着顾秉,带着阿露离开了。

……

待她又回到院中,谢璟云正坐在那里擦他的剑,她坐在他身旁,“夫君,我帮你擦吧,你受伤了,得好好养着。”

谢璟云迟疑了下,还是递给了她。

她一边擦剑,一边低声呢喃着,“夫君,阿露她夸我了,跟别人夸的不一样。”

谢璟云“……?”

“她说我让她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因为我帮着如蝶说话,护着如蝶,不过我帮阿露找解药,是因为她救了我的命。”

她说的有些困惑,谢璟云却是听明白了。

他露出笑意,他的太子妃心善而不自知,就像她总认为她小时候欺负了他,可对他来说那些欺负并不伤人,反而透着温暖,别人觉得她好,她会怀疑自己,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而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

反正跟她说这些她也不懂,他打趣她道,“可能是坏人太多,才会觉得你好吧。”

她倒是点头认同了,“夫君说的有道理。”

谢璟云:“……”

用过晚膳后,她觉得很是疲惫,一天时间像是经历了所有的磨难,生死之际都体验了两遍,如蝶早就忙活了一通,尽量将县丞给准备的小院布置的像辰阳殿一些,将随行携带的物品都取了出来,又燃上乌沉木香,熏好的被褥软软的,她沐浴后就上了床榻,整个人躺在那里,如同没有了骨头软绵绵的。

谢璟云熄了灯烛,躺在她身旁,她纤柔的小手扯着他的手,只躺了这一会,就觉得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说着,“夫君,今日我喝了被自己下了药的汤……”

“嗯?”

“喝的头好痛,不过早就好了。”她柔软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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