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话头。
按照柳栖的了解,系统一次只能绑定一个人,他不觉得这个智商貌似不太高的系统会杀掉自己的上一任宿主。
只怕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状况,比如,系统被追杀了。
但宿主是怎么死的问题可大了,系统未必就能把这些事告诉一个刚绑定没多久的人。
“…...死了。”
既然它先开了口,柳栖追问:“怎么死的?”
“是不是有东西在追杀你?”柳栖眼眸低垂,在心里问道。
“......是的,”机械音说话吞吞吐吐,“是息系统。”
“和你一样的系统?”
“才不一样!”灵系统的声音委屈极了,十分不满自己居然和这个统相提并论,“我才没它那么不择手段、凶残不仁、垃圾、变态...”它停顿了一秒,似乎是想不出什么骂统的话了,只能倔强地吐出最后一点尾音,“呢!”
身体晋级后恢复得很快,已经渐渐可以控制了。
柳栖坐起身打开灯,听了系统的话,低笑:“是,我信你。”
“那是息系统杀了你上一任宿主?”
“嗯。是它的宿主,周峰。”
“一个疯子。”
——————
世界某处。
昏暗的酒馆里,触手可及之处皆被抹上了血腥的掌印,难言而血腥的气味弥漫在并不算大的酒馆中。
一个壮硕的人影站在空旷吧台之上,他狂笑着挥舞自己手中尚且带着温热血迹的大刀,打碎一地的玻璃瓶,嘶哑着喉咙震声欢呼:
“生死的界限在此明晰,亘古的存在永恒不灭!”
“生死的界限在此明晰,亘古的存在永恒不灭!!!”台下的人群尖叫欢呼着重复首领的宣言,脸上皆是如出一辙令人战栗的疯狂与嗜血。
他们拼命撞击着自己身前的一切可以击打的东西,甚至踩踏碾压着身前尚且柔软的尸体,就算血液肉沫溅射到了自己的脸上也全不在意,只是专心地、祈求着自己的首领可以因此而注视自己。
整个会场犹如血腥地狱降临,一片混乱。
无数被破坏切割成小器件的警卫机器人堆放在门口,时不时迸溅出火花,几乎将门封闭。
酒馆角落的某个酒柜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恐惧地缩成了一团企图隐藏自己,身下水迹蔓延,他好似完全失了理智,双目无神,只是颤抖又无意识地不断无声呢喃:“疯子…魔鬼…都是魔鬼……”
——————
“它已经杀了我的两位宿主了,我已经不能再逃了,我会用尽我最后的能量将你培养强大的……”
透明的荧光从柳栖脑袋里溢出,在半空中汇聚成型,蒲公英般的灵体缓缓降落在柳栖的手掌上,看起来乖巧极了。
柳栖手上的伤痕迅速愈合,恢复了受伤前的洁白如玉。
“好。”柳栖笑了,他虚握住手,淡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