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池少阳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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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医务室里十分安静,脸色苍白的女孩静静闭目躺在床上,窗外的灯光斜斜照射在她的身上泛着淡黄的光晕,很是好看。
叶琪已经从要好的同学处知道了新来的教练池少阳成了自己班的教练。
还在课间到处询问有关高二同学的事。
她在昏迷时又一次感受到了不久前才体悟过的恐惧,醒来后任何一道气息的接近都足以让她胆战心惊。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脑中一直紧绷的线几乎欲断。
她恐惧了整整一个下午,根本不敢离开医务室,怕要继续训练,怕要再次见到那个魔鬼。
值班的医生早早便下班了,拗不过她,只留了把大门的钥匙给她。
她便一直躲在这里,根本不愿别人靠近自己。
他肯定不会在意一个小透明的......
她只能努力安抚自己。
抬头。
一个人影猛地闯进视线内。
叶琪脸色刷地变成惨白,只能艰难控制着全身没有抖动地太过明显。
或许是刚刚的心理安慰确实发生了作用,度过了最为惊惧的一段时间,叶琪勉强镇定下来。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池少阳终于把面前的女孩和昨天的长发女孩对上了号,不过此时的她再也不敢用暗含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看他了。
她甚至不敢看他。
柳栖倒是知道这个女生是昨天拦住自己的那两位之一,只是没想到自己昨天泄出的那一丝灵压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吓。
他在心里为自己用池少阳的壳子恐吓了一位小女孩而导致自己丧失良好形象而默哀。
但转念一想,反正损失的是池少阳的形象,只要没人知道池少阳是自己的壳子,那他做的事就和本人无关,他又心安理得了。
而且,看在她被吓得这么惨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昨天的事了。
池少阳看向叶琪苍白的侧脸,沉吟:“你认识顾英吗?”
叶琪咽了口口水,迟疑:“认,认识。”
他想了想,又道,“那你知道顾英她去跳楼了吗?”
“不知道!”叶琪不知为何在一瞬间竟然忽视了恐惧,回答得斩钉截铁。
有问题。
这一幕像极了师弟妹们做错事后迅速否认的样子,池少阳对这种情况有经验。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叶琪心如死灰。
她蠕动唇瓣,但仅剩下的勇气已经让她不敢多说。
她绝望地闭紧双眼。
但池少阳没有动静也没有要伤害她的倾向。
胸腔激烈地跳动着,惩罚久久未到,叶琪试探着睁开眼,床边的人正微笑着望她。
“......你不杀我?”
“杀你干嘛,你想死?”池少阳奇怪道,“我不做犯法的事。”
“......不想。”叶琪松了口气,手指泛白地抓紧床单,猛然意识到池少阳来的目的,但心里大起大落之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她轻声问:“她,现在还好…...还活着吗?”
找对人了,看来是知道不少内幕。柳栖心想。
池少阳挑眉:“你知道她为什么跳楼。”
“我…...”叶琪一抖,在恐惧的压迫下反而成功恢复了冷静。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自己说:“我知道。”
叶琪一动不动,面容死寂:“是路苑苑,路苑苑!全是她做的,我听她说过!”
池少阳沉声:“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她闭目,艰地难吐出几个字。
“她们给她......注射了......毒品。”
砰!
池少阳猛地挥锤砸向墙壁,整栋楼都仿佛在颤抖。
“啊啊啊!我没做!不是我啊!”叶琪抱头尖叫,“我知道的时候她们已经做完了啊!”
池少阳眸光深沉,他起身,离开前看了眼再次陷入恐慌的叶琪,握拳,又松开。
现在没必要迁怒,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来算总账吧。
池少阳劝诫自己。
‘永远不要失去理智,否则你就是一头野兽。’
柳栖曾经见过被毒品毁了一生的人的模样,也见过他们的家庭是如何的支离破碎。
但以目前的情况,柳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顾英。
把她送去戒毒所?
她会愿意吗?
现在想想,顾英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