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靠着路灯,咽了口口水,颇有些纠结地蹲下身子,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手指头无意识地交叉打结,眼巴巴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半晌,他叹口气,拍拍手猛地站起身,还没站稳头就一阵阵地发昏。
咔嚓。
大门忽然打开,胡安白还根本看不清是谁出来了,心里发慌,倒吸口气,忙要往旁边躲,只是还没挪动两步,就啪叽一下摔坐在马路上。
轻巧脚步声传来,胡安白脸刷地白了。
“不舒服?”清爽的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在关心他。
胡安白无措地低头捂着脸,企图不要被认出身份,只敢含糊地应了声没事。
阴影靠近,面前人似乎没意识到胡安白的敷衍,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背:“头晕?”
背后的拍打停止,面前人站起身,琢磨了会,转身走回屋子。
胡安白这才憋不住地大口喘了几声,一手撑地一手抓着路灯就立了起来,也不顾还没恢复的头晕,瞅准来的方向就准备跑路。
影子一晃,“喂,胡安白。”
突然被叫出名字,少年逃跑的身影僵住,密密麻麻的冷汗在背后渗出。
“没事的话,就先进来吧。”
手上拿着东西的人影在门关处停顿,随着进屋又消失了。
胡安白一愣,转过身望去,自己看了许久的门已经打开,空无一人,只是透出格外亮眼的光,分明的轮廓停留在他的脚边,直直刺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