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哼着小曲儿,去厨房捣鼓晚饭,习惯性地往外头一瞧,眼睛定住,俞蜃带谢瓷游湖去了,再仔细一看,俞蜃没穿雨衣,连帽子都没带,更别说伞了。她愣一下,去廊下喊:“阿蜃!外头下雨呢!”
无人回应。
小船渐渐划远了,坠入湖面的冷雾里。
船上,谢瓷闷着脸,不知道俞蜃闹什么脾气,她摸索着坐到他边上,硬和他挤在一块儿,船微微晃动了下。
俞蜃抱着她调整了位置,等坐稳了,谢瓷解开雨衣,笨拙努力地伸手,将俞蜃也挡在里面。
“我不会逃的。”谢瓷小声保证,企图和他讲道理,“我也不怕你,你一点儿都不可怕。我就是有事想问爷爷。”
她的气息和她人一样。
又轻又软,拢在狭小的雨衣里,悄悄往他耳朵里钻,痒痒的,令他压抑着的情绪又开始膨胀,像汽水罐被猛烈摇晃,只差临门一脚。可是,她贴过来,小手牵住他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问他
“哥哥,你是不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