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板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但季羡阳像是没听见,仍是紧皱着眉,一副想挑架的表情看着那个人。
“季羡阳你干什么?”高莉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班里几十双目光同时盯着他,季羡阳狠狠开口道:“你在挑衅……”
“哦,他,他有点激动。”丁鹤连忙起身将他按住,将他没说完话给堵了回去,丁鹤朝高莉挤出了一个笑容,“太,太激动了。”
季羡阳盯了台上人一眼,在丁鹤使劲儿按压下坐了回去。
但盛向似乎对季羡阳投来的目光没有任何感觉,他直接在人们的议论声中朝后排走了过去。
季羡阳低着头,余光瞥到他走过来的身影,把身子一点点地挪到靠窗的位置,最后贴在了墙上。
就像空中本身就有道三八线。
随着那人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钻入季羡阳的鼻腔,不禁让他绷紧了脸。
“我是坐这儿吗?”
头顶传来一阵很磁性的声音,季羡阳抬头看了一眼。
他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白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