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磕磕巴巴地鼓起勇气说出了盛向的名字。
果不其然,季羡阳有些懵地看着丁鹤,而后左右转了一下头,似乎是努力地将怒气给压下去。
他将筷子放在桌上,一声不吭地坐了下去。
丁鹤看着闭上眼的季羡阳,蹭身过去,嘴里不断叫着他。
季羡阳被他摇得轻晃了一下身体,最终叹了口气:“你把他叫来干什么?”
不管形容得对不对,他现在对丁鹤这个墙头草的作为只能用“成事不做,败事有余”来概括。
他单手掐住眉心,努力让肺降降火,咬牙说着:“你脑子有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