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季羡阳有根神经搭错了位,竟带着盛向不断地往人少的地方跑。
他们拐过宽敞的街口,跑进狭窄的小道,仍然没有甩掉身后那群刺青头们。
“站住!你奶奶的别跑!”
那群人的骂词不断更新,将季羡阳家里的亲戚骂了个遍,越骂季羡阳越觉得好笑。
季羡阳训练了一下午,此刻肌肉再次发酸,干涩的喉咙说不出话,粗喘声回荡在耳边,跑着有些吃力。
他努力保持呼吸均匀,准备转头看一眼学霸,却发现他跟着自己瞎跑了一阵,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不禁对这学霸的体力产生疑惑。
两人在叫骂声中拐出狭窄的道路时,季羡阳看到了对面的大桥,只要跑过去就会扎堆在人海里,摆脱比较顺利,就使劲扯着嗓子对盛向说:“这边!”
季羡阳加快了速度,脑子里只想冲出去,完全没有想起要遵守交通规则,要看两边道路来回呼啸着的车辆。
他刚跑一出路口,两束刺眼的昏黄光线顿时射来,若大的光圈差点照瞎季羡阳的眼睛。
一辆大型货车飞驰了过来!
季羡阳恰好在货车司机的盲区,只要撞上,整辆车就会活生生地从季羡阳身体上碾过去。
可偏偏,季羡阳的腿像是灌了铅,硬是跟高级大脑不在一个频道。
他看着货车快要撞上自己,胸口起伏增大,在心里默默遗憾着:
完了,我要青春永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