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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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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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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上演了一场盛向的唇碰到碗侧的电影情节。

季贵人忘事暂且忘不了这个。

“……”季羡阳编造了一个完美的理由,“我洁身自好,不行吗?”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快速起身将茶几上的青瓷碗端走。

盛向看着他带着还残留在耳垂上的墨粉羞赧地走进了厨房,便将头重新放在沙发靠背上,翻过手臂抵在了自己的额前,彻底呼出气。

冷觉的水温从季羡阳指尖和有些牙印的手背处流至头顶,将发热的脸部和器官渐渐降温,恢复至往常的运转。

不就是同喝一个碗吗?

男的和男的怎么了?

等同于父亲替儿子尝药不就行了吗?

季羡阳摸了摸自己的唇,又发现并没有刚才怪异的感觉,便嫌弃着自己的过度反应太过矫情。

他将水龙头开头换掉,将碗放回原位,甩了几下脸,准备去问盛向早饭吃什么时,却听见了门口识别指纹锁的动静。

季羡阳以为是盛向在门口,便快步走出厨房的滑门,歪身探脑地问道:“你干嘛?”

门口那人:“嗯?”

季羡阳吓得差点跪下去。

一位穿着定制款白金长裙,边侧微卷长发,化着淡妆的女士正在门口换着她的高跟鞋,与她面前的这位少年对着视。

季羡阳的上衣贴在红润的肩膀处,颈脖有些淡红,还未完全长开的经典酷相映入到那位女士的眼帘,她看到从未见过的少年出现在自己家,有些吃惊地问道:“你是……?”

“我同学。”

盛向从沙发上起身,正在往季羡阳的方向走来,回答了他妈妈的问题。

“阿,阿姨好。”季羡阳在那位女士抬头时看清了她的样貌,发现与盛向有几分神似,便立马将身体挺直,朝她点头,“我叫季羡阳。”

但站直的身体使宽松的上衣垂感十足,衣袖半遮过季羡阳的手指,让他再怎么做出礼貌的姿势也像一名故作掩饰的坏学生。

“嗯,你好。”盛母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语言,但脸上仍然露出女性最典雅而庄重的笑容。

盛向对她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感到一丝惊喜,便扯开了话题:“妈,您怎么回来了?”

她径直走向书房,打开最靠门的那一格柜门,带着职业女性的清冷声线回道:“哦,我回来拿以前的资料,拿了就走。”

盛向看她很快从书房里走出,走得还有些急忙,便将挽留的话变成了无比简短的一声:“……好。”

盛母听他声音有些虚弱,这才仔细察视了他一番,发觉盛向还穿着居家睡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换上休闲服装。

她视线随之上移,瞟见他额前的碎发还有些微湿,从耳部开始与季羡阳几乎约同于一个颜色,便将脚步止住:“你才起来吗?你脸怎么这么红?”

姓季的年轻罪人心一提,打算自首:“啊,他有点发——”

盛向用泠然的声音,打断了季羡阳的话:“起来一会儿了,感冒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被害人一说话,季羡阳上牙就猛地咬住了舌尖,但不方便在盛向妈妈面前失态,只能忍疼将字母发音给憋回去,转而有些不解地看着盛向。

“那你吃点药,你好了之后就写作业,我们很忙的。”盛母朝他点了头,重新穿上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对着旁边的一位同样穿着睡服的男生说道,“你昨晚是在这里过夜的吗?”

“嗯……”季羡阳看她狭长的眼形看着自己,像是会透视一般,有些不太自在,“不好意思啊阿姨。”

盛母穿好鞋,将公司里的资料件拿在她白嫩而光滑的手上,盯着季羡阳盯了半天,才回道:“没事。”

她视线很快放回到盛向身上,告诉她过几天就会回来,让他安心学习,便把门关上了。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渐渐变得悠远,最终消失了在季羡阳可听范围之内。

客厅里没有了声音,刚才的情景就像是钢琴曲里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但使季羡阳有些木讷。

季羡阳转过身,走到坐回沙发上的盛向的身边,拿手再次触碰了他还有些不太明显的烫感的额头,估计离恢复到正常体温还有段时间,便发出斥责:“好多个屁!你怎么不告诉她你发烧了?”

盛向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了两个字:“……她忙。”

“忙?”季羡阳不太能理解学霸的脑回路,“所以为了不让她担心,你就说你只是不舒服是吗?”

盛向只是露出两个很浅的酒窝,似乎不太想说话。

季羡阳大概是在卓女士的温室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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