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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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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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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对话。

季羡阳把耳移开,慢慢退回到花洒底下。

他对着手机笑了。

很明显。

“……”季羡阳手撑在浴室里的洗脸池,拿手擦去镜子面前的雾水。

他脸快和小吃店里卖的草莓酱一样红了。

季羡阳快速将花洒的水温调低,冲着自己的脸一顿冲,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喜欢一个人到底有什么表现。

大概所有人都会有季羡阳这样的傻样。

只是与那人发了一条消息,就会对着手机笑。

——

季羡阳再次缩短了洗澡时间,出来时还有些慌乱。

他几乎是用脚跳进的卧室。

季羡阳把自己重重扔在床上,叹着气。

他手里拿着那两个别针,举在自己面前仔细看着。

在黄白交织的灯光下,红木别针的侧边隐隐约约泛着白光,季羡阳立马坐了身,抬头看着侧边。

他才发现,与字平行方向的侧边,还刻着一排英文。

但因为是连笔,季羡阳看不懂。

他指尖滑过「向」字,回忆着与那人发生的种种。

任何人只会在一个人面前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

或者做一些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人海就像地球磁场,许多事物都会在余间穿插,但最终也只有两极相引。

季羡阳咬着下唇,一手抓着床沿,准备将别针放进自己的书包。

花了钱的东西,他得送出去吧。

随便找个理由就行。

钱不能白花。

他刚准备起身将两个别针装进校服兜里,卧室门就被一下推开。

季羡阳连忙将别针按下,一转身:“谁?!”

“是我。”杨衡端着水走了进来,“我敲了很多次门,你都没开,我就进来了。”

季羡阳:“你敲了门?”

杨衡点点头,坐在他对面,朝他伸出一只手:“至少五次。”

“我没听见。”季羡阳将手微微移向身后,想把别针挪到床被下。

谁知对面那人敏锐一瞥,嘴角一歪,朝季羡阳一撅嘴:“藏什么呢?”

季羡阳闻言便将动作停住,强撑着自己猛跳的心跳:“什么都没有。”

那人将手掌一下张开,温婉道:“拿出来我看看。”

季羡阳无效辩解道:“真没有。”

那人手仍然放在他面前,将额头挤出了三条皱纹。

“……”季羡阳放弃挣扎,无奈地将手里的两个别针乖巧地交了出去。

杨衡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打趣道:“别针啊,我还以为是情书呢。”

他看到别针上还刻着字,用手指了指:“情侣款?”

“别乱说。”季羡阳啧了一声,“不是别人送的。”

这话从季羡阳嘴里说出,杨衡更加惊讶:“你要送给别人?”

季羡阳没说话,只是别过脸,瘪着嘴。

杨衡打量着手上的别针,读出了上面的字。

季羡阳立马将别针从他手里夺过,把他推了出去:“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去陪我妈吧,我要睡了。”

那人还在穷追不舍:“是不是送给别人啊?男的女的?”

季羡阳将他抵在门外:“反正是个人。”

他快速将门关上后,一秒跳在床上,趴在枕头里。

季羡阳将半边发红的脸埋在白色枕头里,侧头看着别针。

“别针别在左旁,可以相互锁住彼此的心。”

那位老太的话围绕在季羡阳耳旁。

一个别针而已,季羡阳搞不懂为什么还要人为赋予意义。

但人世间的所有事物,都会被人为性地赐上感情。

季羡阳的手还在摩挲着红木刻字,不自觉地念出了上面的字。

他声带并未振动,因此显得他声调较低:“盛向。”

季羡阳一说出那人的名字,左心就像是被揪了一下。

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仿佛溺下了深海。

季羡阳将别针塞进了枕头下面,一下将床头灯关掉,掀过床被遮住了头。

密闭空间里的温度很快上升,热气逐渐让季羡阳额头冒了汗。

要死。

季羡阳皱着眉,强行控制着失控的心跳速度。

他伸出发热的手臂,翻身看了眼时间。

还有十个小时可以让他暂时清空大脑的记忆。

但季羡阳试了很多次,耗费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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