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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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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了一声。

盛向翻开书本的动作一停:“怎么了?”

季羡阳也愣了几秒,最后板着个脸看向黑板:“没事。”

高莉在讲台上口若悬河,但季羡阳有些听不进去。

浮躁的心,会干扰一切想做和在做的事。

季羡阳紧绷着下颚,眼眸微微转动,像往常一样盯着黑板上方的挂钟,眼神跟着秒针游走。

盛向什么时候进教室关他屁事,和谁说话更与他无关。

季羡阳对自己的感受充满不解与可笑。

当他看到盛向对那位女生笑脸相迎,举止得体,尽显阳光和温柔时,季羡阳脑补的画面自动代入了少女漫的粉色滤镜。

因此,他竟生出了一丝失落。

如果季羡阳对自己的情感判断没错的话,更准确一点,应该是嫉妒。

就像是自己正在追遇的东西,要被别人轻易夺走的危机感。

季羡阳用余光瞅了几眼在他旁边听闲书的盛向,不太显眼地摩擦着快被他扣掉漆的签字笔笔身:“……”

——

人一旦想着多余的事,就无法集中任何精力做正在做的活。

高二六班的无脑少年就是很好的反面教材。

从运动会的消息传至校园的各个角落开始,人们对学习的态度瞬时转变为能不搭理就不搭理,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去准备后勤保障。

各科老师上课点名抽问的频率也因此再创新高。

同样,学生积极配合却回答不上题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累积到离运动会还有一天时,他们直接向老师提出上课变自习,自习变茶会的大胆提议。

在丁体育委员的用心安排下,只要报了运动会项目的学生,放学后都会被他拽去操场上活动着自己快不行的筋骨。

因为这次运动会,的确是他们最后一次能够在学习压力不太大的情况下参加的集体活动了。

由此每到饭点后,操场上的人都要比往常更多,从敞亮教室的透明窗往下看,那些人就像密集的蚂蚁。

六班的霸王们每次都会占据操场和沙坑的某一块来作为自己的地盘,参加跑步项目的人们将书本裹成圆柱状,充当着接力棒来回跑,磨合着队友们的默契程度。

当然,无脑少年们除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清奇的脑回路也是一群疯子里最出色的。

当他们把这伟大的想法给高莉报告了之后,她勉强地扯着嘴角,闭眼朝他们点头,表示无奈地赞同。

但整个班里的决定,只有两位人物不太清楚。

不在场的季羡阳当天放学时就将表格拿给了教练,接连一个星期都是疯狂的体育加训。

季羡阳几乎是半天在教室待,半天在操场晒,一天下来喝了好几次盛向为他泡的枸杞茶。

只有在放学盛向来接自己下训时,他才能和盛向多说几句话,而季羡阳每次想询问他频繁去办公室的原因时,又都会被自己硬生生地憋回去。

——

时间在人们不经意时总快得像风,肆意一吹就会让光阴被日历翻去好几页。

接近六月中旬的操场,在火日的照耀中发出隐约的刺鼻塑胶味,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运动会上。

扫过红绿色拼块操场,各个角落都插遍了五彩的三角旗,穿红色背心的学生会志愿者戴着他们不太喜欢的小黄帽,穿梭在人群当中。

震耳欲聋的电音刺破着坐在观众席上的学生们的耳膜,校长的热情发言足足被刺耳的电流声抢戏了十几分钟。

操场的喧嚣声随着红日愈来愈烈,就像沸腾的白开水,永远保持烫手的热度。

主席台上摆着长桌,学生会播音社的两位社员坐在皮椅上,负责报送项目和宣讲鼓励运动员的台词稿。

但在季羡阳看来,主席台上两侧的红毯和塑料假树,看起来很像店门开业或者彩票中奖。

除去学业紧张的高三学子,全校师生都站在操场上,被强行安排着介绍班里的口号。

轮番至高二六班时,丁鹤拿着毕生力量扯高嗓子,拉着横幅,让旁边的人将班级的旗帜举高,带着全班吼道:

“高二六班不是人,个个都是冠军神——”

季羡阳在听到这口号时,将头微微低下,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都强迫着自己忽略掉周围人惊讶和挑衅的表情,直到去往观众席座位时,才抬头看了一眼盛向递过来的英语单词本。

他被光线刺得费眼,便抬手在额头处遮了遮,看着被强烈光照射得快反光的白色书页,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季羡阳极力看着英语音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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