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包里是什么东西?”皇后问。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一名太医检查了静容递过来的小纸包,转身对着上首两人回禀,“纸包里装的是芍药花粉。”
花粉!
好像破案了?
“哎呀。”丽嫔拍拍胸脯,明显松了口气,“这事算解决了不是?景贵人你可真糊涂啊,就算嫉妒怡妹妹得宠,也不能让你的宫女做这种事,唉,可怜了怡妹妹的花容月貌……”
“不!”
“不是,嫔妾不知道……陛下,这不是嫔妾授意的!您相信嫔妾!”
景贵人看着被搜出来的纸包,嘴唇煞白,整个人明显傻住了。听到丽嫔这番话,她垂在身侧的手颤抖了一下,转头阴狠盯着瘫在地上的阿云。
“贱婢!”
“贱婢,你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不,不是的,奴婢冤枉!小主,您相信奴婢,这不是奴婢的,奴婢交给雨儿的时候明明没有……”
“还敢胡说八道!你快说啊!”
两个傻子,辩解都说不到点上,越描越黑可还行。
这不是给自己扣锅吗?
婧月看着简直想叹气了。
果然,对她们这番辩解,周熠态度冷淡。
“两个一起押下去仔细审。”
他顿了顿,又瞥了眼景贵人。“至于景贵人,暂且禁足,查明后再说吧。”
“陛下!”景贵人怔怔站着,眼圈迅速红了。
皇帝口中所谓的“两个”,指的自然是雨儿和阿云了。话音刚落,自有宫人上前捂嘴抓手拖人一条龙带走,动作轻巧熟练,完全没给两人任何挣扎反应的机会。
景贵人则无力跪在了地上,没看被拖出去的阿云一眼,哭得通红的明媚杏眼只哀哀注视在皇帝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熠没再多看她,只神色不耐地问身边人,“苏林恩他们还没查完吗?”
“回陛下,”被询问的小太监十分紧张,一个大幅度躬身,“应当是快了,奴婢这就去催一下!”
“快去!”
“是!”
小太监一路小跑地推门出去了。
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景贵人压抑不住的抽噎声断续响起,向众人展示着她的存在感。
皇帝下了命令,她本应和两个宫女一起被带出去,送回宫里禁足的。但事情没结束,她不死心,豁出脸面赖着不走,皇帝也没明说让她现在就回去,一时间宫人们也不好强行动手,只能由她跪在地上这么哭着。
娴贵人扶了她一把,将人往旁边拽了拽,拖离了中心位置。丽嫔冷眼瞧着,忍住没说出什么话来。
婧月顺势往后面避让了一下,安安静静躲进角落的阴影里,趁机悄悄活动膝盖和脚腕,换了一个站立的受力姿势。
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站立不动了,jio疼。
不管啥结果都好,快点结束吧。拥有读档技能的女人毫无代入感的这样想。
不关心过程,她只想拉进度条快进看结局。
门又一次拉开。
慎刑司的一名嬷嬷忽然走了进来,“陛下,雨儿说出来了一个消息。”
“说。”
众人一起看去。
“雨儿承认萱草和苓草房里的颜料罐是她的。据她所说,来自于兰美人小主。”
“!”
婧月猛然抬头。
吃瓜果然吃到自己身上了,只是没想到不是对芍药花动手,而是颜料。
“陛下明鉴。”
她顶着众人瞬间汇聚过来的视线,稳住心神,向皇帝俯身一礼,“嫔妾与怡才人并无往来,更无恩怨。再说了,若嫔妾真要害人,用什么装花粉不好,非要搭上一罐颜料?给她颜料罐做什么,生怕别人查不出来是嫔妾宫里的东西吗?”
好像有道理。
大家也想颜料是做什么用的,目光又重新集中到了嬷嬷身上。
嬷嬷闻言略一躬身,“奴婢已经将雨儿带来,正在外面侯着。”
“让她进来。”周熠抬了抬眼。
方才被拖出去的小宫女又一次被拽进了这间房里,与之前相比,她整齐梳在两侧的头发散乱开来,面色苍白,外表再看不出其他异样。
她浑身无力趴在地上,将脸深深埋下。
皇后打量她一眼,开口问道,“雨儿,你说这颜料罐是兰美人给你的,她为何要给你这个?”
“不是兰小主给的。”雨儿声音低弱。
众人脸色一变。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