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上面的青筋突突跳着,正极度渴望着进一步的抚慰。
可以了可以了。
庭霜拧着身子向后,眼底带了点水光,胸膛一起一伏的,被口枷紧紧堵住的唇边此刻也流出了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柏昌意丢开润滑剂,向前一挺腰,便将自己送了进去。
“啊”庭霜下意识地收紧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抬手握住柏昌意环在他身侧的手臂。
“放松点,今天怎么?”柏昌意刚一进去便快速地顶弄着,开口问道。
“唔唔唔……!”庭霜愤怒地瞪他。
今天怎么?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没看我说不了话?!
但几分钟过后,庭霜便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撑在地上的手指紧紧交着长毛地毯,头上的兔耳朵也耷拉下来,随着身体摆动的节奏前后摇晃着。
身前的性器被人恰到好处地照顾着,却又刻意控制着套弄的节奏,不会让他太快释放。
经年累月指腹处握笔留下的薄茧在性器敏感的头部来回打转,又时不时碰一下湿漉漉的小孔。
前后两处夹击的快感迅速累加起来,像是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不停抽打着庭霜的神经。他口中胡乱呜咽呻吟着,一下下迎着交合的节奏摆腰,主动把性器往对方手中送。
肉体间互相撞击的声音连着淫糜的水声响成一片。
屋内的气温一点点升高,连呼吸都充斥着黏稠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