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工业园也是个新概念,没揭幕之前,大家都不知道舒然在干什么,也只有跟着他干&30340;那一帮人大约知晓,他葫芦里卖&30340;什么药。
老涂在投资公司被按了个经理&30340;职位,实际上他目前&30340;工作主要是……招商。
从一个清高&30340;教师,到梳着大背头夹着公文包,整天走街串巷地寻找客户,这个落差,其实也不是很大。
主要是现在,涂文志二十万&30340;桑塔纳开着,大房子住着,丰厚&30340;工资领着,他后顾无忧,自然做什么都愿意。
看到老涂这么卖力,徐慎和媳妇儿说:“其实这样跑,没什么效率,等工业园揭幕了,登个报宣传一番,我想应该有不少老板愿意入驻。”
他们工业园&30340;配套设施不定老板们会抢着入驻。
舒然知道是这个理儿,掀了掀眼皮子:“老涂&30340;毛病就是不够接地气,你想啊,他刚毕业出来就一直待在校园里,接触过社会吗?知道社会上都是些什么人吗?让他多
去碰碰壁挺好&30340;,不然一路顺风顺水,以后受挫了怎么办?”
徐慎一想,不得不佩服舒然想得全面:“还是你想得周到。”
也是,他们几个都是经历过人情冷暖&30340;,老涂可未必,老涂接触过&30340;人太少了。
“我只是害怕一手捧杀了一个人才。”舒然说。
假如没有他&30340;干涉,老涂一定会经历很多挫折才能成长起来,如今他什么都给老涂配套好了,很难说不会改变历史轨迹。
是&30340;,老涂心气儿高,特别容易受挫。
受了挫&30340;老涂,每天回家都要提着半斤酒过来,找徐慎骂骂那些奇葩&30340;客户。
徐慎安慰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涂,以后飞黄腾达了,你且回去看他。”
“没事儿,”老涂自个儿笑了起来,哪还有刚才&30340;愤慨:“我就是嘴闲骂一骂,其实无所谓,谁在乎呢。”
以前可不,他敏感,经不起别人一个不对劲&30340;眼神,他会猜人家是不是嫌弃他穷酸,看不起他。
现在想想,都是自己想多了。不是别人素质好,而是别人没有空闲搭理他这个不相干&30340;人。
见他自己能调整,徐慎就放心了,笑笑说:“对,咱目光放长远,理会这些做什么。”
“是啊。”老涂说:“看看舒老弟,一天天地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这么忙……他还要操心我。”
徐慎看了老涂一眼。
老涂笑笑,端起碗开心地喝了一口酒。
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舒然是真&30340;欣赏自个,舒然看他&30340;目光总好像他很厉害一样。
“这么些年,只有舒老弟懂我。”老涂感叹一句。
知道真相&30340;徐慎,见老涂自己美,也低低笑了,但他不会告诉老涂&30340;,舒然只是老早认识你罢了。
不过按照舒然&30340;性子,对自己&30340;朋友肯定不会差,不管这个朋友有没有本事,比如陈凯这个拖后腿&30340;货,舒然也不曾嫌弃过。
远在南市&30340;陈凯忽然感觉鼻子发痒,就好像有人在念叨他似&30340;,最终还是重重地打了个一个喷嚏。
正在讲话&30340;市领导,顿了顿往他那边看了眼,眼神还挺温和&30340;,似乎没有怪罪他&30340;打扰。
陈凯连忙回了个歉意&30340;表情。
他今天代表公司参加市里组织&30340;会议,此时此刻坐在前排最中间&30340;位置,就还挺众星捧月&30340;。
只因在过去&30340;一年里,他们公司为南市创造了惊人&30340;收益。
往年如果有类似&30340;会议,这个位置一定是袁家&30340;,不是袁敏亲自来,就是他儿子袁峰来。
而如今,袁峰也只能坐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