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在策马迎风奔驰时走光。而且马鞍方向不一样,对应的骑马服开襟方向也不一样,就看个人习惯从哪边上下马。
索菲亚刚到这个世界时,得知这种保守落后的风俗很是无语,但也只能无奈地入乡随俗。
虽然侧骑比跨骑难度大得多,奔跑中很难平衡身体,但这倒难不住她。跟着玛格丽特夫人上了两次马术课,她就掌握了侧骑的技巧,而且上下马时姿势优美,还能保证裙子平整没有褶皱。
索菲亚收拾妥帖,便骑着马兴致勃勃地去与男士们汇合。
这是她第二次前往赛马场,第一次是她父亲偷偷带她去的,在她成年之前玛格丽特夫人可不会允许她去那种地方。
达西先生还是第一次看到索菲亚小姐骑马,不禁频频侧目。
朝气蓬勃的年轻小姐侧坐在马背上,一举一动却显得格外端庄优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奇异地在她身上融合为一体,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他不禁对着两位表哥感叹道:“索菲亚小姐实在是多才多艺,连马术也这么好。”
托马斯自豪道:“那当然了,我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事是她不会的。”
索菲亚笑道:“多谢两位绅士的赞美,不过托马斯你太夸张了!很多时候,会不会做是一回事,做得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绣花,我就一直做不好,会做跟不会做也没什么差别。”
托马斯毫不在意道:“你又不用以绣花为生,知道个大概,能分辨出好坏不就行了。”
菲茨威廉上校也插嘴道:“托马斯刚刚也没说错啊,他说的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你不会的’,又不是说‘没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好的’。”
“就是就是。”托马斯很高兴有人帮腔。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我也理解你们有这么一个出色表妹可以炫耀的心情,不过你们也要悠着点,不要言过其实,让人发现我这个才女名不副实,那你们可就丢脸了。”
“哈哈哈!放心,我们会注意不让自己丢脸的。”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个才女丢脸,哈哈!”
达西先生也忍俊不禁,他好奇道:“索菲亚小姐,你今天为什么特地骑马出来?是为了迁就我们三个骑马的人吗?”
“倒也不是迁就,我本来就喜欢骑马。虽然我不能上场比赛,但至少可以骑马过去表示下心意啊。如果明明会骑马却坐着马车去看赛马,那简直是对赛马会的侮辱。你们不这么认为吗?”
达西先生无言以对。
菲茨威廉上校:“我想只有你这么认为吧,不过这话听起来倒莫名地有点道理……”
托马斯阁下:“是个歪理!”
索菲亚只是嘻嘻笑着扬鞭加速:“已经出城了,我们快点吧,用这种速度慢步前进也是对马儿的侮辱啊!”
绅士们便也甩起鞭子,跨下的马儿争先恐后地向前冲去。
骑马比坐马车快得多,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策马扬鞭,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把马交给赛马场的马夫拴好,他们便进入观众席找位子坐下。
他们找到的位置视野不错,能清楚看到参赛马匹的样子。
参赛的有各种各样的良驹骏马,高矮不一,颜色各异,有深深浅浅的黑色、灰色、棕色,偶尔也有白色。
不过不知为什么,再怎么神骏的白马,在索菲亚看来总觉得不如米娅看着顺眼,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眼缘吧。
难得来一次,菲茨威廉上校兴致勃勃地选着看中的良驹下注,不过连续两轮都没押中,幸好他玩得小。
而索菲亚仔细观察了两轮,直到第三轮才出手。
机灵的托马斯等到索菲亚下注后才跟着选,索菲亚也由着他去。
而达西先生只是专注于赛事本身,对赌钱不感兴趣。
又一轮激动人心的赛事开始,菲茨威廉上校激动得手舞足蹈:“冲啊,冲啊,加油,加油……哎呀,又输了……”
参赛马匹决出了胜负,索菲亚大赚了一笔,惹得菲茨威廉上校连连叫嚷:“我真是太傻了!眼力不够,运气也不好,下次还是跟着你下注吧。”
托马斯窃笑道:“你早就该这么做了,看我做了多么明智的选择!”
索菲亚微笑着说:“没有下次了,我今天就只下一注,不能再多了。”
菲茨威廉上校连连恳求:“你自己不下注,那帮我看看也好啊,求你了,亲爱的索菲亚!”
“好吧,不过如果输了可不能怪我。”索菲亚有言在先。
“当然不会,只要能给我点提示,不管输赢我都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