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楚珏难过的摇摇头,有事的。
听雌父说,陆轻哥哥在重症躺了很久。
楚珏知道受伤有多痛,他打针的时候,被扎出一个小口子,都要雌父呼呼。
陆轻哥哥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比他痛一千一万倍。
楚珏很想努力的把金豆豆憋回去,但好像收效甚微,眼泪不听话,啪嗒啪嗒的掉。
陆轻对小孩子向来没有办法,见状头都大了,无奈的下床去抱他,想哄哄——
哪想到楚珏见状汗都急出来了,把他往回推,“陆轻哥哥,伤还没好,不、不能下来……”
“好了,没那么严重。”
陆轻的伤虽然还没到完全恢复到程度,但也七八分了,下个地没问题,一把将小虫崽拎起来抱着,“再乱动待会戳到我伤口了。”
虫崽顿时老实了,“对、对不起呜qaq……”
“我真的早就没事了。”陆轻把虫崽抱进怀里,伸手揉了一把虫崽软乎乎的头发,“倒是你,上次听兰希……议员说,你回去后紊乱症复发了。”
陆轻看着虫崽没什么血色的脸,有些担忧,“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我没事。”虫崽摇了摇头,“吃了药药,已经好了。”
“那就好。”
陆轻表示很欣慰,眼角的余光撇到一旁的老乡,忽然想到跟褚燃说过,有机会要介绍楚珏给他认识,于是把楚珏拎过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欸……你这是怎么了?”陆轻刚转过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褚燃不知为何呆住了,一副活像是见了鬼的表情,瞳孔都吓成了一条竖线。
“陆轻,他、他是谁?”褚燃愣愣的朝他歪头,然而视线却没有离开那只虫崽,音线夹着几分微不可闻的颤抖。
这什么情况。
这个小崽子怎么……跟他长得那么像?!
还有那双眼睛……见鬼,怎么会是威尔士家族的标志性眼瞳色。
“哦,他啊,正想介绍你们认识呢,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姓楚的小虫崽,一直很照顾我们店里的生意。”陆轻介绍道,“楚珏。”
然后又对虫崽说,“这是哥哥的朋友。”
陆轻瞅褚燃那个木呆呆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因为没有跟虫崽相处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热心的对楚珏说,“嗯……你叫他叔叔就可以了。”
楚珏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他只是个五岁的幼崽,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叔叔好。”
褚燃:“…………”
陆轻,听我说,我真的谢谢你。
褚燃暂时不是很想理制杖的老乡,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虫崽,“……双玉珏,是不是?”
“嗯。”楚珏怯生生的盯着他瞧,不知为何,他在这位叔叔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好熟悉好亲切的气息,就像……雄父一样。
呜,好想被他摸摸头。
楚珏仰着脑袋,忍不住想要和他多说几句话,“这是雄父给我取的名字。’珏’……是珍贵美好的意思。”
楚澜神色有些复杂,没忍住伸出头,摸了摸虫崽的软乎乎的头发,“……他一定很爱你。”
楚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耳朵尖微红,悄悄的应了一声。
他知道的。
即使自己只是一只雄虫崽,在雄父的心里,无关乎性别,都是他的宝贝。
“但是叔叔,您怎么知道这个。”楚珏想亲近之余,又有点好奇,连陆轻哥哥都不知道呢。
陆轻也觉摸出了一点不对劲,探头探脑,“对啊,你怎么知道,连我都不知道欸。”
“你认识他雄父?对了,他雄父好像叫楚澜……”陆轻想到什么,话音一顿,长得像,名字也像……
陆轻瞪大了眼睛,“燃燃,难道,你和楚澜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褚燃:“……”
你特么脑回路又歪到哪片太平洋上去了。
那特么就是我。
见对方没说话,陆某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没忍住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把两个人的手拉过来叠在一起,“没想到,燃燃,你竟是他大伯。”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才能让这对失散多年的伯侄在今天重聚。
褚燃:“…………”
“你才是大伯。”褚燃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惆怅和忧伤被陆轻搅没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去去去,怎么哪都有你,一边去。”
陆轻:“?”
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