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兰希很喜欢吃草莓,但这辈子兰希性格大变,不喜欢……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兰希摇了摇头。
陆轻:“那你喜欢什么水果。”
兰希托腮,唇角弯起,“和你的爱情果。”
陆轻:“…………”
你特么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
陆轻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半晌,无语道,“铺垫这么久,就为了这最后一句是吧。”
他真傻,真的,他还老老实实竖起耳朵听。
“我要挂了!!”
“等等……”兰希眼中含笑,“我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陆轻郎心似铁,“我要挂了。”
再信你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是真的……”兰希笑眯眯的,“你一定会开心的。”
陆轻冷笑一声:编,继续编。
“明天我不能回来了。”
“什么?”陆轻微微一愣,算起来,明天是陆轻出院的日子。
是的,陆轻的伤,经过近两个月的治疗和调养,终于快要痊愈了。
但因为尼古斯家族的介入,之前兰希就担心自己赶不上接陆轻出院。
果不其然,在出院前,兰希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回来。
“所以明天只能安排虫来给你办手续了……”兰希慢吞吞的推了推眼镜,笑意温和,“怎么样,是不是&039;好&039;消息?””
“哪有……”
陆轻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喜悦之情表露的太明显,矜持道:“……我觉得非常之可惜。”
这演技……就很拙劣。
兰希仿佛洞悉了陆轻心里在想什么,似笑非笑,很是意味深长的道:
“……不可惜。”
陆轻:“?”
陆轻很快就知道兰希的不可惜是什么意思了。
出院当天夜里就被楚澜以店里太忙为由抓去学开飞行器了。
是的,楚澜回来后,陆轻终于不用骑着大二八去送外卖了。
他现在已经鸟枪换炮,改乘飞行器了。
但他上辈子出行专虫接送,这辈子才刚刚成年,不会开。
从飞行器驾校回到家,陆轻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笑眯眯坐在沙发上等他的兰希。
“回来了?”
陆轻看见他笑就反射性往后一退,差点摔了。
“你你你……”陆轻嘴角抽搐,“你不是在卡玛星开会吗……??”
兰希从沙发上站起来,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碧绿色的眼睛明亮而纯粹,“想你……就回来了。”
陆轻:“……会开完了?”
“没有。”兰希把雄虫往门内一拉,砰的把门一关,将雄虫抵在门上,“太想你,就翘班了。”
亚雌的直白总能让陆轻哽住:“…………”
他怎么没看出来,这货这么有当昏君的潜质。
“陆轻……”
兰希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光说话是显然不够的,手轻轻的揽住了陆轻的腰。
被那股淡淡的草木香包围的时候,这些天因为尼古斯家搞幺蛾子而躁郁的心,仿佛都平静了下来。
“喂……”
陆轻感觉有点别扭,把亚雌微微推开些许,他今天在飞行器驾校出了一身汗。
兰希在雄虫的抗拒中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眉头微挑,“你身上有其他雌虫的味道……”
雌虫信息素的味道。
“去哪里了?”
陆轻:“…………”
这捉女干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兰希的那双深水翡翠一样的眼睛,逐渐变暗。
亚雌没有信息素,对信息素的捕捉接收能力也远低于雌虫和雄虫。
连他都能闻到,说明那只雌虫曾经跟陆轻有相当近的接触。
“告诉我,陆轻……”
陆轻简直再熟悉不过了,上辈子兰希一旦吃醋,气的要脐人的时候,就是这个鬼样子。
除了称呼不一样。
“别瞎想行不行。”
陆轻抽了抽嘴角,“下午在飞行器驾校,那个教练是只退伍军雌。”
大热天的出了一身汗,可能不小心沾上了一点信息素。
兰希身上的阴郁稍稍褪去两分,“哦,这样……”
陆轻轻轻推了推他,“好了,放开……”
我要去洗澡……
“再抱一会儿……”兰希把脑袋埋进雄虫的颈窝,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又有好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