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圈了进去,仿佛恶龙守护着自己的珍宝。
伊莱没能让他服软,本来就很不爽,现在还被他困在这样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恼怒的抬脚踹他,“放开——”
却又被泽维尔抓住亲吻,“雄主,我赢了……”
伊莱更烦了,没好气的道:“那又怎样?!”
伊莱的耳边是泽维尔粗重的喘息声,“没有怎样,您该承认我是您的雌君了,对吗……”
伊莱偏开头,早知道系统那么没用,就不该听它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伊莱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虫,哼了声,没作答。
泽维尔只当他默认,他有好多想做的事,可又怕吓到伊莱,最终克制的拉住伊莱的手。
伊莱感觉到自己的手覆盖上了什么灼热的东西,烫的他指尖微缩,没忍住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泽维尔在他耳边祈求,音线低哑温柔,诱哄道:“雄主,帮帮我……”
伊莱:“……”
片刻后,伊莱看着手里黏糊糊的东西,傻了。
等级越高的雄虫越没有那种世俗的,伊莱长到二十岁,也就紊乱期的时候跟泽维尔那什么过,那时候的痛苦大过欢愉。
伊莱从没见过泽维尔意乱情迷的样子,自然也分不清他身上纯粹的痛苦和欢愉;
但他就是再无知也上过生理课,这种东西,不是爽翻了的时候才会有的吗?啊?!
泽维尔被他打的发情了是几个意思,啊?!!
伊莱要杀人的视线扫向空中那颗五颜六色的球,就看到它挎着小包袱准备跑路的身影。
就……此时无声胜有声。
伊莱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下一秒,这一虫一球就被愤怒的小触角梆梆两声齐齐扔到了门外。
雄虫把门摔得震天响:“滚啊——!!”
泽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