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球时。
伊莱大概也知道这颗球是赶不走的,于是不再惊讶它竟然还敢来,而是道:“你想死吗?!”
金色的小触角甩在地上,气势惊人。
我这一触角下去你可能会死
系统:“…………”
系统也怕挨打,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缩在角落里,“宿主……”
顶着他要杀球的表情,系统硬着头皮道,“宿主,系统检测到你身上的精神力波动超出阀值了,有99.9的可能,你的精神力紊乱期要来了。”
“现在找泽维尔还来得及。”
伊莱愣了愣,刚才起床气太重,自己都没注意到空气中那一缕一缕的玫瑰花的香气。
伊莱放空了三秒,然后不情不愿的摸出终端。
系统悄咪咪的凑过来,“宿主,你干嘛。”
伊莱把它挥到一边,“找泽维尔。”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他在门外,你喊一嗓子就可以了。”
其实伊莱睡觉的时候,系统就一直在窗边看泽维尔。
某些时候它觉得泽维尔有点可怜,但又想到他俩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情很复杂,到底还是没劝宿主把他放进来。
伊莱愣了愣,“泽维尔还没走吗。”
他都睡了好一会儿了。
系统没说话了,答案显而易见。
伊莱赤着脚下床,慢慢的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果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透过雨帘,伊莱看着泽维尔,不知怎的,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虽然泽维尔老说,他们认识很久了,但在伊莱的印象里,那是他第一次和泽维尔见面。
那时他的紊乱症发作,暴/乱的精神力摧枯拉朽般摧毁着他的意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的痛苦。
伊莱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掉了。
直到自己在泽维尔的怀里醒来。
身体和精神上也没有以前紊乱症发作后,那种疲惫疼痛的感觉。
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
伊莱感到很疑惑,甫一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只雌虫从背后紧紧的圈住了。
雄虫稀少,对于雄虫来说,找几只雌虫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时的伊莱却刚刚成年,还从未跟雌虫睡在一起过,是只非常纯洁的小雄虫。
本该恼怒,羞愤……
但面对泽维尔时,伊莱却没有那些情绪。
也不知是好奇还是怎么,没急着把这只来历不明的雌虫叉出去。
以往他的紊乱症发作时,没有虫能够接近他的身边,泽维尔却可以。
待在他身边,伊莱觉得很舒服,是跟雄父的安抚信息素不一样的东西。
然而未等伊莱想明白,泽维尔就醒了。
泽维尔一直是个怪家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
他说,“小少爷,我回来了,您想我了吗……”
那种熟稔又亲密的语气,就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
于是伊莱很奇怪的问他:“我们以前见过吗。”
也不知触到了这家伙哪根敏感的神经,泽维尔就跟发了狂一样,扑上来对他又亲又咬。
伊莱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这么冒犯自己,还是一只素未谋面的雌虫,当即脾气上来,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似乎……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伊莱透过窗,不知在想什么。
……
泽维尔是该走了。
他知道伊莱今天不会跟他回家,也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期待从何而来。
对现在的伊莱来说,自己是一个罔顾他意愿,逼迫他的坏虫。
在伊莱的心里,比陌生虫还不如。
伊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气的把他赶出去,又在睡觉时偷偷给他留门了。
但这都是泽维尔自己的错,他并没有怨怪伊莱的想法。
只要是伊莱,无论他给的好与坏,泽维尔都甘之如饴。
泽维尔垂下眼,夜已经深了,他的小雄虫已经睡着了,而他明天还要上班。
但不知为何,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或许是因为公爵府戒备森严,他没办法悄悄溜进去,向雄虫讨一个晚安吻了。
又或许是因为雄虫睡相不好,担心他自己睡觉,会乱踢被子受了凉……
又或许是因为一点什么别的,泽维尔总也不能放心。
泽维尔犹豫之间,却见雄虫的房间骤然亮起。
有光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