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还在想怎么出其不意的吓克尔因叔叔一大跳,闻言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
泽维尔看了他一眼,然后悄声离开了。
说是去做饭,其实连厨房都没进,回到卧室,对着胳膊又来了一针。
一针不够,又来了一针。
后颈的虫纹这才重新归于无痕。
泽维尔看着地上用空了的玻璃管,有些出神。
发情期就是这样,对伴侣异常的在意、占有、和渴求。
对方一个不经意的小小的举动,就能撩动他的心弦。
随着时间门过去,如果一直得不到疏解的话,情/欲会越发猛烈。
直到连抑制剂都压抑不住。
泽维尔缓缓闭上眼,慢慢的伸手握住了什么。
然后将喉咙间门近乎压抑不住的喘息吞回了肚子里。
恍惚间门,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玫瑰花的香气。
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