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泽维尔望着他,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您不想要这颗虫蛋吗?”
从今天早上雄虫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一直不太对劲。
先是神色恍惚的跑到周晟这里,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泽维尔神色黯淡:“如果您不想要的话,我可以把它……”
泽维尔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伊莱气呼呼的瞪了:“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想要来,泽维尔?”
泽维尔一愣,眼睛微微亮了亮,神色却仍旧是黯淡的:“那您为何……?”
伊莱一噎,忽然想起自己在哪里看到过,孕期的雌虫好像总是容易敏感多想。
心虚的甩了甩小触角,理不直气也壮:“我还不能惊讶一下了。”
伊莱活了两辈子,但到哪不是被惯着宠着的,自己都还是个宝宝呢,忽然有了宝宝,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不是正常的吗。
雄虫嘀嘀咕咕,不大高兴的样子:“再说了,我自己年纪都还这么小呢……”
泽维尔望着低头踢雪的雄虫,忽然福至心灵:“雄主,您在担心虫蛋分走属于您的宠爱吗?”
伊莱豁然抬头,小触角把积雪抽的飞溅起来:“闭嘴,我没这么想!!”
他最多只是有点不爽,就好像原本自己能独占一个玩具,多了一个人,就得抽出时间分给他玩一样。
说什么虫蛋来的太快没准备好,其实就是伊莱觉得自己太幼稚,这才别扭纠结。
“……”泽维尔没忍住笑了一下,心情大起大落就在一瞬间,原来从天堂到地狱这么简单。
泽维尔抓住恼羞成怒的小触角,轻轻的捏了捏,在雄虫耳畔轻哄道:“您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雄主,没有任何虫可以代替。”
“哪怕是虫崽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