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溢于言表:“哦……”
也不知是失落于时间流逝的太快,还是失落于雄虫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他的眼睛偏圆,耷拉着脑袋的时候睫毛微垂,形成一个柔和无害的弧度,看着特别可怜无辜。
不过谁让他对上的是沈朔呢,沈朔无动于衷,甚至还翻了个面,不想和他说话的意思溢于言表。
“……”说真的亚尔曼一点也不想走,但是他忽然想起自己晚上还有事儿,好像不得不走了。
很多猛兽都喜欢在入夜之后出来活动,这个时候的乌斯垭平原危险系数将会成倍增加。
虫族们会专门留出人手守夜,今天恰好轮到了亚尔曼。
亚尔曼蜗牛似的挪出了门,沈朔这下子终于起了身,然后——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亚尔曼:“嘤!”
真的好想留宿啊。
——
“宿主,你真的不去?”安分了好一会儿的系统悄咪咪的钻了出来,看着雌虫失落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嗯。”
沈朔把看完的书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放,旋即开始挑新的。
这颗星球科技落后,生活方式也很原始,到了晚上,更是没有什么消遣娱乐。
沈朔不想去广场上听他们唱歌,待在房间里,没有星网可以登,也没有剧可以看,就只能看亚尔曼带来的书了。
好在虫族历史悠久,文献也相当丰富,沈朔上辈子花了好几年也没看完,按照上一世的寿命,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直到他“寿终正寝”,沈朔应该都不缺消遣。
“他看起来很失落。”系统的圣母心都泛滥了。
沈朔不咸不淡:“你可以去。”
系统一噎,嘟嘟囔囔:“他是想你去,又不是想我去。”
不要为难我这个小系统。
“不过宿主,刚才的赌约是我赢了哦。”系统想到这个,又高兴起来,忍不住翘尾巴。
“你赢了?”沈朔动作一顿,没什么表情的睨了他一眼,好像在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统,这都能扯?
系统气鼓鼓的:“本来就是我赢了。”
“你敢说,之前没有被亚尔曼的情绪影响到吗?”系统抖了抖一身小软刺,一副别装了男人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要不然你就不会把那块儿怀表给亚尔曼保管了。”
还不是想哄他高兴。
沈朔翻了一页书:“……那又怎样。”
系统都做好跟他再呛几句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当即就有点懵:“你竟然没否认。”
沈朔没应声。
虽然没和这颗球相处几天,但沈朔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要是否认了,它能把自己的耳朵唠出茧子来不可。
更何况他心里其实知道自己将怀表给亚尔曼的原因,不像他之前说的,只是为了避免触景伤情那么单纯,多多少少是有几分看亚尔曼紧张的成分在。
既如此,何不让自己的耳朵清净一点儿。
系统表示不理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他啊。”
沈朔实话实说:“无聊。”
“无聊?”系统眨了眨眼睛,“你不担心他因此而伤心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沈朔神色淡淡,他很了解亚尔曼,且不说这家伙本来也没有抱着多大的期望,自然也谈不上伤心。
更何况,这家伙很会自己哄自己的。
沈朔拿翻页刀点了点它,皱眉道:“我承认亚尔曼有时候是能影响到我的情绪,但只是有时候而已,也只有一点点的影响,这不代表你就赢了,系统。”
这只系统说的太过于夸张,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啊对对对。”系统敷衍的点头,上一次见嘴这么硬的宿主,还是伊莱同志。
对这种宿主就要顺着他们的话说,从他们的角度出发,于是系统耸了耸肩:“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我怕亚尔曼因为你没去送他不开心,待会回来的时候闹小脾气,继而影响到你的心情就不好了。”
沈朔闻言微顿:“……”
翌日——
晨光熹微,风声猎猎,桑塔部落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一大片的虫。
这一次的冬猎是由桑塔部落的虫主持,因此,一大早,三个部落参加冬猎的虫就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初冬的早晨,气温已经很低了,植物都覆盖上了一层薄霜。
雄虫们都裹成了球,穿着各种各样的毛茸茸外套,看上去娇小又可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