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更强了。”塞里西注视着焦躁不安的雌虫少年,“但作为王虫,这样还不够,你需要二次蜕变。”
亚尔曼脚步一顿,抬眼看向他,冷冷的道:“塞里西,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向来直到怎么戳雌虫的肺管子:“若你迟迟不愿意蜕变,总有一天,约里加会超过你。”
亚尔曼闻言嗤笑一声:“他还不够。”
“你在变强,他也一样。”塞里西平静的说,“你或许可以凭借血脉和天赋弥补蜕变和未蜕变的差距,但并不一定每一次都可以。”
“……”亚尔曼下意识的蜷了蜷手指。
他当然知道,不经过二次蜕变也永远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但……还不到时候。
塞里西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喜欢的就是他吧。”
他在外也听说过亚尔曼带了一只来历不明的雄虫回来的事。
说来也巧,因为昨夜雪停,他们连夜赶路还未曾用餐,回到部落的时候恰好露天食堂还未散场,便去那里蹭了一顿饭。
正打算去向首领述职,恰好碰上那只雄虫。
即使未曾见过,塞尔西就知道,那是亚尔曼带回来的雄虫。
黑发黑眼,是那么与众不同。
他仿佛天生就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美的惊心动魄,迷人又神秘。
冷冷淡淡的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所有。
不仅亚尔曼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连自己的弟弟……
塞里西垂下眼,意味不明的道:“只有最强的战士,才配拥有甜美的果实。”
对方话里有话,亚尔曼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沉着脸正想说什么,却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哥!!”
一只蓝发金眼的雌虫扇着蓝色的翅膀稳稳降落在地面上,“我回来了!!”
塞里西:“……”
说曹操曹操到,来的人正是他唯一的弟弟。
亚尔曼眯了眯眼,语气十分之嫌弃:“约里加……”
“亚尔曼?”约里加看到他也觉得很晦气,“你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约里加天赋异禀,是最接近王虫的雌虫。
在亚尔曼没出生之前,一直被当做下一任首领来培养。
直到现在,仍能算做他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们从小就在较劲,约里加跟随他的哥哥去外面历练,交集这才少了。
他们俩从小就不对付,属于彼此看不顺眼互相嫌弃的冤家,说起话来都带刺儿。
亚尔曼冷笑一声,“我还要问你呢,你们兄弟一个两个,守在我未来雄主的门口做什么。”
“哦,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雄虫啊,眼光不错。”
“不过谁说他是你未来雄主。”约里加充满恶意的笑了笑:“也许是我的呢。”
亚尔曼:“……”
——
亚尔曼进去的时候,沈朔已经醒了。
美丽的雄虫神色恹恹,面色苍白不似凡人,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散去。
亚尔曼又急又慌,一瞬间就挪到了雄虫面前,“沈朔,你怎么样了啊。”
“痛不痛,哪里难受啊。”
“我没……”
事……
沈朔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亚尔曼求助的眼神看向大医师,“大医师,他怎么样了啊?”
自从刚来部落的时候受凉发高烧的那次外,亚尔曼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沈朔这个样子了,慌的亚尔曼六神无主。
大医师是个胡子花白的小老头,望着那只漂亮的不似真人的雄虫,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体弱不足,气血倒亏,明明是早夭之相,却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磕磕绊绊的吊着命长到了二十多岁。
只是……底子差成这样,又被燧火石影响了,长此以往,恐怕活不过三十岁。
但这些话没办法在一位阁下面前说,徒增忧虑罢了。
大医师顿了顿,只道:“体弱不足带来的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思虑过重,所以会心悸昏厥。”
“我开了一些药,晚点你去煎上,早晚各一次,喝一周就好了。”
亚尔曼规规矩矩的聆听医嘱,乖巧的像个小学生。
“这期间让他放松心情,别想太多,还有……”
大医师很少见到情况这么复杂的阁下,难免多说了几句,末了,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雌虫,“对了,外敷别忘了。”
这才注意到对方手臂上包着纱布。
“怎么还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