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是剑拔弩张的。
约里加似嘲又讽:“更何况……亚尔曼,你到瓶颈了吧。”
以前他和亚尔曼最多打三分钟就要败下阵来,可现在十分钟亚尔曼才能打赢自己。
自己诚然在进步,也有亚尔曼止步不前的原因。
“二次蜕变后的雌虫修炼却没有上限,你却不行。”
约里加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冲雄虫吹了个口哨,用一种只有亚尔曼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你又能占据他多久呢。”
他们俩呛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约里加觉得自己这番话应该是扎在了亚尔曼的心尖尖上,现在打不过对方,让他气不顺也是好的。
然而——
“冲谁吹口哨呢?!”结果亚尔曼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恶狠狠的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约里加:“………”
油饼是不是。
之前打成那样,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都不想在沈朔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彼此的脸没揍。
以至于约里加被揍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挫伤无数,那张脸看上去却依旧毫发无损。
当然,现在他肿了。
打人不打脸,约里加气坏了,攥紧拳头正想打回去,却眼尖的看到那只漂亮的黑发雄虫走了过来,立刻松了力道,扬起脸:“阁下——”
约里加仿佛只是纯粹的叫他一声,并没有想怎么样,说完之后就垂下了头,只露出半边受伤的脸。
又被亚尔曼压制着,动弹不得,看上去凄惨又可怜,此时无声胜有声。
亚尔曼尾巴都气的炸出来了,可恶啊!!一个不留神就失去先机让他先卖上可怜了。
亚尔曼气疯了,忍无可忍,这就打算送他去见虫神,然而却猝不及防被人拉住了。
一抬头就看到沈朔那张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
沈朔径直将少年拉了起来,注视着他的目光有些暗沉:“亚尔曼。”
声音听上去特别冷淡,不怒自威,好像是找他算账一样。
“……沈、沈朔。”亚尔曼刚才还不管不顾的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尾巴和脑袋一起垂下来,像极了一只打了架却没有家长撑腰的小崽子,委屈又心酸。
约里加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正想再示弱一波,不知看到什么,笑容陡然僵住了。
只见沈朔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抬起少年的下巴仔细端详。
“沈、沈朔……”亚尔曼心里乱乱的,又有些惴惴,“我……”
沈朔想做什么?想责罚他吗。
是因为觉得自己太残忍暴力了吗。
亚尔曼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可是雌虫之间为了雄虫打的头破血流是常有的事,要不是约里加对沈朔不敬,他也不会直接在沈朔面前动手……
亚尔曼胡思乱想中,脸颊却猝不及防覆上一丝温热。
沈朔伸手,修长的手指划过他脸侧的细小伤口,听不出情绪的道:“受伤了,亚尔曼。”
沈朔看着那道泛红的伤口,莫名觉得刺眼,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破坏了一样,心里有些堵。
亚尔曼闻言一愣,下意识抚上脸侧,果不其然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似乎是刚才不小心被对方的虫翼划的,因为闪的即使,只浅浅的破了一点皮,连血都没流。
沈朔竟然注意到了。
亚尔曼有点高兴,也有点忐忑,嗫喏道:“沈朔,你不怪我吗?”
“……”
沈朔的情感在全面复苏,对情绪的感知也敏感许多,他注意到了亚尔曼的不安。
怪他?
为何。
亚尔曼陪了他许多年,就算没有在一起,也远不是约里加可以比的。
亲疏有别,沈朔向来贯彻的很好。
从前亚尔曼被他归结于外人时,他尚且可以毫不在意肆意伤害,现在却无法坐视不理。
不然刚才无意间撇到亚尔曼受伤时,也不会放任自己过来。
漂亮的黑发雄虫冷冷的撇了地上的雌虫一眼,墨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暗沉。
他以为约里加会像伊米尔他们口中说的那样,冷酷果决,坚定稳重……
却没想到是这样讨人嫌的性格。
风流又狡诈,竟损坏他的东西。
沈朔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淡淡道:“做的好。”
约里加:“?”
亚尔曼亚尔曼的失落和委屈一扫而空,眼睛都变得亮晶晶金灿灿的了,闻言抱着沈朔转了两圈:“沈朔……”
好开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