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自己心仪的雄虫更有吸引力的东西了。
那种致命的渴望,足以让亚尔曼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部崩塌。
亚尔曼呼吸紊乱,正竭力控制自己的冲动。
“……”沈朔皱了皱眉,雌虫埋首在他的脖颈间,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沈朔脸侧,有些痒痒的。
这个视角下,沈朔看不清他的脸,却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亚尔曼,松开。”沈朔的语气中隐隐含着几分警告。
“不……”然而一向顺从的亚尔曼这次却非常的不听话,不仅没依言起身,甚至于那只扣在沈朔后脑的手都缓缓收紧。
雌虫金色的眼眸逐渐变的暗沉,声音又低又哑,俯身压下来时就像某种大型野兽,莫名有几分危险的意味。
“等一会,等一会儿就好……”
沈朔被他禁锢在怀里,感觉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这种事情超脱掌控的感觉,抿了抿唇,正想做些什么,系统却忽然钻了出来,像个闪亮的大灯泡:“宿主。”
“检测到亚尔曼的激素水平正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值,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动。”
沈朔闻言动作微顿,不过不是因为系统的话,而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腿侧。
沈朔脑袋空白一瞬,他虽然因为身体原因,常年足不出户,但该有的知识都有。
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实践过,所以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到了这一步,沈朔也不至于还不明白。
也不知是震惊多还是恼怒更多,沈朔心中闪过万千情绪,那向来冷静的思维难得的掉了线,瞳孔都放大了:“亚尔曼,你竟……”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亚尔曼更紧的抱住了。
“沈朔,沈朔。”雌虫似乎在勉力忍耐,声音低哑的不像话,鼻音很重,不知是不是沈朔的错觉,听上去隐隐有两分委屈,“求你了呜。”
沈朔:“……”
他们离的那样近,沈朔听到少年心跳如擂,一声一声,仿佛在向沈朔诉说心中的情愫。
沈朔不知想到什么,抗拒的力道微微松了。
亚尔曼察觉到这一点,得寸进尺的把沈朔往怀里揽了揽。
他没想做什么,抱着雄虫吸了两大口,“马上,马上就好了……”
“……”
等了好一会儿,亚尔曼也没有好起来,浑身上下都烫的不得了。
他以为能像以前一样忍忍就过去了,毕竟那时候只是他单方面的热乎劲。
但……谁来告诉他,沈朔为什么在给他释放信息素啊!!
沈朔不是这里的人,他不明白信息素在虫族代表着什么。
雄虫向雌虫释放信息素,无异于雌虫向雄虫展示漂亮的虫翼和尾巴,只有两种含义,求偶,或是——
求/欢。
沈朔的信息素冷峭如雪,却让他好似被火焚烧一般,沈朔也没好到哪里去。
亚尔曼身上太热了,又将他捂了这样久,不知是缺氧还是什么,以至于让他的脑子也晕乎乎的了。
沈朔原是人类,即使来到这里被误认为是雄虫,对虫族也没什么归属感,没去了解过雄虫的习性,更没有和亚尔曼这样亲密相触过。
自然也不知道,雌虫虽然没有信息素,但发情的时候,也会释放出一种类似于信息素的气息,引导雄虫进入状态。
空气中属于沈朔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亚尔曼包裹在雪里。
亚尔曼额角沁出了汗,显然他又一次低估了沈朔对自己的吸引力。
亚尔曼额头青筋直跳,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的。
虫神在上,他虽然想和沈朔结合,但绝对不是现在,在沈朔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
亚尔曼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个非常谨慎的雌虫,他知道沈朔的度在哪里,总是掐着这条线反复横跳。
所以沈朔冷淡的时候,他会很克制,偷偷摸摸的去试探。
而在沈朔态度缓和的时候,他就会得寸进尺,仗着雄虫的纵容占他便宜,亲亲抱抱摸摸手。
亚尔曼这些日子能感觉到沈朔的转变,好的坏的,他享受着雄虫给他的一切,珍视他们相处的时光。
但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会对沈朔的心造成什么影响,亚尔曼不知道,也不敢去赌。
亚尔曼闭了闭眼,狠心抓住那条象征着自己意志的尾巴用力一扯,直至感觉到剧痛,这才清醒两分。
不知用了多大的自制力,颤抖着手去解雄虫的手上的尾巴绳。
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