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上摩挲。
许久,他摸出那是个‘爱心’。
划痕乱七八糟的,有几道都划出格了,也就他有耐心,这么仔细地摸,才能知晓她笨拙的心意。
边朗拧开玻璃瓶,报复性地一饮而尽。
喜欢的柠檬味到这刻只剩酸涩,一点不好喝。
气泡水全是气,边朗瘪着嘴,也憋了一肚子气。
‘叩叩’
郑兰敲门,过来问边朗晚上想吃什么。
“问我爸和周阿姨吧。”
“他们晚上不回来。”
“我都行。简单点就好。”
郑兰在边家工作十五年了,是看着边朗长大的,一眼就看出他心情不好,泡了一杯热可可送进来,“喝点甜的会好一点。”
“兰姨……”
“怎么了?”
“算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下午,隔壁栋的住家阿姨叶荷过来和郑兰聊天。
两家阿姨常结伴去买菜,叶荷和边朗也熟。
边朗去吧台倒水时,远远朝对方点头算打招呼。
反正闲着,他坐到小餐厅帮忙摘菜。
两家阿姨在聊家事,边朗插不上嘴,只是默默听着。
叶荷的儿子是省足球队的。赛场上常有冲撞,脚腕有旧伤,她想找个好点的骨科医生给儿子做一些理疗。
“我听说第一医院的骨科和理疗科不错……”
“不行!”郑兰等不到她说完,立刻阻止道,“第一医院不行,去年小朗在那治疗,效果就不是很好。住了一个多月,医生说可以回家了,结果伤口又裂开,腿差点废掉,后来去上海重新打石膏,又休了一个月才好。”
“是吧?”郑兰用胳膊肘戳戳边朗。
边朗摇头,“跟医生没关系。是我没听话,没拄拐走,还用跑的,夹板撑开了,愈合的伤口才会又断开。”
郑兰撇嘴,“反正我感觉一般。”她劝叶荷,“你多问几家医院吧,多问问没坏处。”
晚饭时,郑兰接了个电话。
那边让边朗来接听,边朗一听是周静霏忙摆手。
郑兰推说边朗在洗澡,应付几句,挂掉电话。
她拿着纸条过来,“静霏说她帮你预约了医生,虽然已经一年了,还是去拍片复查一下,看看骨头有没有长歪。”
“行。我会去的。”边朗确认好时间,又记录到手机的日历上,上楼前,他松口,“兰姨,一会帮我给周阿姨回个信息,就说谢谢她。”
**
临近开学,郑兰把边朗的书房整理一遍,收拾出没用的东西往外清。
书房有沙发床,边朗有时候写作业到后半夜,就在书房睡下了。
经常收拾,书房不算乱。
郑兰很快收拾出一箱要扔的。
边朗进房,看到箱里有一个杯子,脸色大变,立刻伸手跳出来,“这个别扔。”
“帮我洗干净,放吧台餐柜。”
“很重要吗?”
“对。”
边朗语气严肃,郑兰不敢怠慢,将箱子放下,先把杯子拿下去洗。
杯子是边朗在淘|宝上花了十八块买回一个玻璃瓶切割器切出来的。
刚开始郑兰以为是学校布置的美术作业,看他真拿去用,又觉得可能是年轻人在赶时髦。
边家的餐柜里杯子很多,有限量版,也有名师手工制作的,随便挑出一个都比这个好看多了。
郑兰想着他就是好奇玩两天,没想到边朗喝咖啡、喝水都用它,连续用了小半个月。
她想起切割那天,边朗先拿了边谚的两个空红酒瓶作练手。
汽水瓶切割好后又用砂纸将杯口磨光滑。
就是个普通玻璃瓶,他却那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郑兰好奇,举起杯子,仔细端详。
冲洗三遍,郑兰用手去摸,确认洗洁精都洗掉了。摸到侧面,手似乎被利刃割到,郑兰倒吸一口冷气,又举起杯子,对着日光灯。
转了一圈,她终于看到侧面的小字——
‘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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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日,一中在教学楼下贴出分班安排。
林曼星上学期考得不错,站在实验班的名单前,兴奋地找自己。上下看了两遍,没找到她的名字,但看到了丁咏珊、周徊,还有边朗。
实验班的最后一名,她也认识,前两次考试都在她前面几名。
唉,还是差一点点阿。
林曼星垂头丧气。
边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