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降低他的可信度。
边朗嘴角抽了下,改口道:“过两天要布置考场了,备用教室的钥匙我要上交了。”
“好的。那我就在班级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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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曼星仍是六点起床,六点半离开宿舍。
周徊在楼下等她。
站在楼梯口,只瞥见他侧脸,林曼星的心就不可控制地狂跳,脚也像灌铅一样动不了了。
想起昨天他的忽然凑近,和这些天的无端示好,心一提,更紧张了。
周徊朝她招手,“走吧?”
林曼星扶着栏杆,慢慢走下去,“周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周徊笑了,“想以后去补习,如果你早到,可以帮我占个好位置。”
“就这样吗?”
“不然呢?”
“……”
是啊。不然呢?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可能是边朗把常坐的位置擦得很干净,周徊才会坐到她身边,自习时,他也会坐到其他桌去给别人解题。
仔细想来,她对他而言并不是特别的那个。
不过是送了几次早餐,林曼星就开始幻想占有他的温柔了。
她低头,手攥紧书包带,想说点什么缓解氛围。
头顶忽然挨了一下。
周徊摸了摸她脑袋,“你很漂亮,所以不要低着头走路。”
林曼星脖子又缩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不想被他碰,不想这样胡思乱想。
走没两步,有个经过的女生和周徊打招呼。
是实验班的,林曼星认识但不熟,插不进话,只是跟在旁边听。
到食堂,周徊和那个女生耳语几句,一手搭着林曼星肩膀,一手端盘,带她坐到角落。
林曼星问:“她不和我们一起吗?”
周徊摇头,“感觉你好像很不自在。算了。就我们俩吧。”
他的细致似春风,吹灭她心里的小火苗,又重新点燃小火苗。忽燃忽灭的希望比刀锋利,在她心上来回割,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拧住裤子。
其实她很想让他别这样了。
但说不出口。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林曼星大概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父亲做小生意,母亲是中学老师。他待人温和有礼,很大一部分来源于良好的家教。
他没做错什么。
都是她一厢情愿地喜欢他才会有误解。
她没资格说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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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结束,林曼星如愿考进实验班,也搬进丁咏珊的宿舍。
实验班大换血,座位也重新调整了。
周徊和边朗成了前后桌。
林曼星幸运地和丁咏珊成了同桌。
实验班的寝室和平行班的不同,都是四人间,但实验班的是套间,一个小隔间里只有两张上床下桌,外面有个可夜读的小客厅和四人共用的阳台。
丁咏珊和林曼星关系好,自然分到同一间。
晚上,门一关,两人就躺在床上聊天。
暗恋的酸涩,同为女生最能体会。
林曼星把烦恼告诉她,丁咏珊安慰几句,建议道:“直接告诉他算了,能成最好,不成也早早死心,可以静下心好好学习。”
林曼星抱着枕头陷入沉思。
丁咏珊说的不无道理。
周徊是物理课代表,林曼星物理不太好,物理老师喜欢搞一对一帮扶,偏偏就让周徊带着她。
周徊永远是那样沉稳、体贴,一举一动都会触发她的无限遐想。
林曼星不喜欢这样。
对于她这样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有高考这一条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可以浪费。
周四,她早早写完作业,爬到上铺,支起小桌子,打开充电台灯,把床帘一拉,闷在里面写情书。
太肉麻的话,她没胆子写,如实写了这阵子的感受。
想着周五把信送出去,就可以有一个周末的时间给她缓冲,也给他思考。
实验班常有人逃大课间,因为成绩好,老师都不管。周五的大课间有拔河比赛,一半同学作为选手参赛,一半去楼下加油助威。
只有这个时间,班级是空的。
林曼星趁着比赛溜回班上。
刚走到他座位附近,前门开了。
林曼星惊着,全身都石化了,伸出去的手僵直地悬在半空。
她是背对前门站的。
不知道是谁进来了,也不知道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