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林曼星装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回信息——
[星]:给我个地址,我把衣服退回去。
[阿朗]:为什么?不合身?
林曼星顿住,不知道怎么回。
若是小时候,她大概率会笑着拍他肩膀,说她没钱还礼物。现在好像不可以了,怕他多虑,也羞于开口提钱。
林曼星瘪嘴叹气,忽然觉得她拧巴又小气。或许像丁咏珊说的那样,没必要算得这么清楚,拒绝他的好意反而会弄糟两人的关系。
可她就是好害怕。
怕收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这些东西成为伤害两人关系的毒|雷。
犹豫之际,等不到回复的边朗直接打电话过来。
林曼星去楼梯间接电话。
“狗子……”
“什么情况?直说吧。”
“就是……你送的衣服太好看了,这样我好难穿呀。这么好看的衣服,我每天就会想怎么搭配,都没法好好学习了。而且我们还是学生嘛……”恋人比朋友更需要用心呵护,林曼星斟酌用词,用夸的,用捧的,不想让他的真心掉到地上。
大少爷爽朗笑声通过话筒钻进林曼星耳蜗,直抵心间,打消所有疑虑。
“我懂了。”
“星星。”
“嗯?”
“我还给你寄了一箱暖宝宝。这个可以收吧?”
“嗯!可以!”
好开心呀!
他真的听得懂!
他又问:“在那边还习惯吗?”
“不太习惯,可能要再适应适应。”
“受不了大澡堂?”
“你怎么知道?”
“去旅游的时候听说过。”
“嗯。感觉怪怪的。”
“你每天不是会敷面膜吗?下次敷着面膜进去吧。怕丢脸就把脸遮起来。”
“好……”
入夜了,凛冽冷风拍在窗户,楼梯间不通透,从细缝钻进来的寒气出不去,林曼星手臂激出一片鸡皮疙瘩,可听着他的话,心底逐渐升出暖意。
“我要挂了噢。”
“等等……”
“狗子,还有什么事呀?”
“我想你了。”
“嗯……”
“就这样?”
“我……”
林曼星跺脚,羞涩又着急,支支吾吾半天仍是说不出口,推说丁咏珊在叫她,没等他回话,挂掉电话。
熄灭的手机屏映出她慌乱又失落的神情。
其实有点后悔。
她也想他了。
北方和南方有很大不同。
和丁咏珊中午去食堂吃饭,点了麻辣烫。两人不懂这里的饮食习惯,阿姨问她们是要正常口味吗?两人懵懵地应了‘是’。
麻辣烫端上桌,面上有厚厚的一层芝麻酱和绵白糖。
搅合均匀,每根面条都裹满调料,又辣又咸又甜,几种滋味同时刺激味蕾,每种都很突出,不融合,吃不惯,两人配着一瓶矿泉水才勉强吃完。
宿舍没卫生间,林曼星原本很高兴,以为不用打扫厕所,可提着浴筐到澡堂一看,登时傻眼。
大澡堂三面墙都是莲蓬头,一整排的,没有隔断,就直接站在莲蓬头下冲。
林曼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月兑掉衣服,一手提着浴筐,一手环月匈,低下头,不敢到处看,紧盯脚尖地快步走进去,找到一个没人的莲蓬头,打开热水阀,快速洗完离开。
洗完澡,接到安琪电话,林曼星告诉她这边的情况。
安琪心疼地说:“怎么会没独立卫生间哟。住宿条件这么不好呀。”
林曼星正要倒苦水,电话那头传来林励阳刺耳的话,“清华、北大条件好,她也得考得上啊。就这个成绩,当然只能住这种宿舍。”
每次通话,安琪都会开扬声器,让林励阳一起听。
林曼星很不喜欢,也不理解,林励阳根本不关心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只在乎她的成绩能不能让他有面子。
可有谁在乎她的小情绪呢。
其实有。
边朗在乎。
从小到大,只有他认真听完她的抱怨,会跟她说没关系,还会想办法解决。
她的好朋友现在是她的男朋友。
不是有点想他。
是很想他。
今天是报道第一天,室友之间不熟悉没什么话聊,临近熄灯时间,大家都躺在床上刷手机。
学院群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