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就是正式比赛了,边朗决定回宿舍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谁知他走到中庭的时候,却有人叫住了他。
他转头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谢月。
“怎么了?有事?”
“你是不是和林曼星很熟呀?”
她突然提到林曼星,边朗脸上的神色一变,随即咳嗽了一声,目光转向别处,佯装轻松地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月看到他闪躲的目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她笑了笑说:“跟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听说她最近因为钱包的事得罪了陶陶。”
‘钱包’、‘陶陶’这两个词从谢月的嘴里说出的时候,边朗更迷惑了,这是他们一中的事,谢月怎么知道的?
看到边朗眼里的迷惑,谢月又笑了笑说:“我和陶陶是初中同学,关系很好。虽然我在外国语,她在一中,可是一直有联系。”
边朗对于她提到这件事,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神情也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谢月在看到他专注的神情后,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她慢慢走走到过道边,靠在栏杆上,慢慢地说:“前几天,我听陶陶说,她在学校丢了钱包,因为一个多事的女生,她的钱包虽然找回来了,可班上的同学却总是对她指指点点的。”
边朗刚想开口替林曼星辩驳,谢月却打断他,继续说:“陶陶说,要知道是这样,这个钱包还不如不找回来了,明明她丢了钱包已经很委屈了,现在还要承受这些……”
边朗听了这一番话,一时气不过,没有犹豫地抢在谢月之前开口说道:“是她自己散播谣言污蔑别人在先,再说了,如果不是林曼星,她的钱包也找不回来。”
可说完这句话,他也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人,有些疑惑,这是他们班上的事,这谢月干嘛突然和自己说这些?
他双手环胸地一边靠近她,一边问:“你现在说这些干嘛?”
谢月笑了笑,说:“别着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因为这件事,陶陶很讨厌她,所以她和我说,她想找个机会报复一下这个多管闲事的女生。”
“报复?”边朗冷笑一声,说,“她能干嘛?”
陶陶虽说在班上喜欢拉帮结伙地传人闲话,但总体还算乖学生,边朗想着她的报复手段无非就是散播散播八卦,还能如何。
谢月看到边朗的认真转为嘲讽以后,她的表情却变得严肃。
她认真地说:“陶陶在初中的时候,可认识不少社会青年……”
然后她又换了个口吻继续说:“唉,不过你也被太担心了,我劝过她,让她别把事情闹大了,不然太麻烦了。”
听到这里,边朗的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眯着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刚开学那阵,虽然边朗进了实验B,可是他不习惯实验班的节奏,又和林曼星分在了不同班,少了不少乐趣。
所以他在晚自修前,经常跑到高三六班去找林曼星。
从宿舍区到教学楼要经过一片废旧的栅栏,栅栏外是一个没有商家的后巷。
有好几次,边朗经过这里时,看到陶陶和几个社会青年坐在后巷的矮凳上说话。
所以边朗转到高三六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个女生这样眼熟。
他一边喃喃自语地念着陶陶的名字,突然想起了,开学时,高霖在宿舍里说过,这个陶陶和谢月在初中的时候确实是关系很好。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着急地问:“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的慌张,引得谢月一阵笑意,她耸耸肩,说:“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好像每周五,也就是今天,那些社会青年都会来找陶陶。”
“啧。”
边朗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
那些社会青年和调皮的学生不同,他们无所畏惧,下手也没个轻重的,是学校周边最恼人的存在。
再想想边朗因为打架被扭送进派出所的那一次,就是因为这些社会青年围住了五中的校花陆雪宁。
边朗一想到林曼星可能有危险,整个人都变得烦躁不安。
现在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数学竞赛,他没有多想,一边掏出手机要给林曼星打电话,一边就往营地大门跑去。
因为正值上课时间,林曼星当然不可能接他的电话。
他只得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让她今天不要参加晚自习,早点回家。
可信息发出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周五的最后一节是数学课。
按照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