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数次后,她抬眸,发紧的喉咙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周祈年他——”
半信半疑里藏着的不易察觉的、微渺的期待,被周听澜凿凿定论,
“——这次消息是真的,不出意外,那反骨仔,下周回国。”
胸腔里憋着的那股浊气“唰”的一下散开。像是潜伏于深海,水压令她耳鸣,喉头腥甜,窒息感吞噬着她。可在氧气耗尽前,有人将她从海底打捞起。
云盏终于有种,活着的真实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