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云盏的家门口。
云盏低头解开安全带,神态自若地开口:“祈年哥,谢谢你送我回家,你也快点回家吧。”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多脆弱啊,仅仅是一个称谓的转变,便让周祈年体验到什么是心如刀绞。他喉结滚了滚,脸上露出一贯的散漫笑意:“不客气。”礼貌地和她回应。
等云盏进屋后,他才重新启动车子。
车子缓慢向前行,周祈年透过挡风玻璃,看到那日的天,烈日当头,一望无际的天,万里无云。
如此广袤无垠的天空竟然容不下一片云朵。
那么喜欢云盏的周祈年竟然也甘愿提出分手。
车子往前开出去十余米,终究还是停了下来。炎热无比的盛夏中午,别墅区马路边空无一人,周祈年那辆豪华轿车宛若大海里失去方向的船,动荡不安地停在路中央。
他双眼失神,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脑子里想的却是——
他做了所有人眼里正确的决定,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