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哄的,只要云盏心里还有他,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他走到车边的时候,云盏也下车了。
“你——”
“我——”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周祈年双手插兜,低垂着眼懒洋洋的表情:“你先说。”吃醋了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你一向直接的,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云盏确实直接,“周祈年,刚起风了,你晒在阳台的内裤被风吹到小棠阳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