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眼沈元夕,又看了眼三殿下仍然发亮的血红色眼眸,默默退走。
三殿下道:“他是我祖母的血仆,窥了天机长生不死,但作为代价,要承受衰老的痛苦。”
“他不能想变就变吗?”
“拿回年轻的身体要冲破禁制,且时间不会太久,过了时效,就会比从前更老。”
三殿下将沈元夕放在床榻上,柔软的锦被受力流陷下去,仿佛擒住了她,难以起身。
他半跪下来,拿起她的手,翻开,又一点点卷起她的衣袖。
干涸的血痕从沈元夕手掌心蜿蜒到小臂,又到袖摆的深处。
三殿下直直盯着,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