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疼?”三殿下轻声笑道。
沈元夕屈起手指擦了睫毛上泪珠,抚着胸口平静下来。
她摸了摸刚刚被咬耳垂,抬头看向三殿下。他虽笑着,眼中血色还未褪,反而更加亮了。
宴兰公主声音在外间响起。
“临朔,门口有人找,将军府有信来。”
沈元夕彻底醒神,推开三殿下道:“是父亲还是子游?!”
三殿下道:“莫慌,我陪你去。”
沈元夕下了床就跑,三殿下不急不慢跟上,又将她头发重新绾好,抚平了衣服上褶皱。
前院管事手里拿着一封信,对着三殿下招了招。
沈元夕扑过去,见封上画着璋州代家家徽。
“……诶?”
小福嫂在旁边叫:“元宵,你信在这里,是将军。”
三殿下从沈元夕手中拿走了那封璋州信,展开一目十行看了,面无表情收起来,走来问沈元夕:“你父亲说什么?”
沈元夕长舒口气:“是父亲平安信,只是……”
沈元夕扬起脸,看着三殿下,微微撇了眉,委屈道:“父亲问子游近况如何,可还平安,我……我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