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来,也同样扒拉在栏杆上一个个焦急不已。
这个人是因为他们的逼迫才选择自杀跳楼的吗?这个猜测无疑是沉甸甸的压在每个未来警察的心头上,让他们心口惴惴不安,懊悔不已。
然而那些焦虑急躁和不安很快就被迷茫所代替。
他们看见的并不是下方血红的一片被无数黑色的小块退让,也没有任何的尖叫声。仿佛一切如常那般,刚刚所在的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别看我。”降谷零面色十分复杂的对上三双眼睛,艰难的滚动着喉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38.
亚瑟没有在医院附近过多的停留,没了帽子和墨镜的遮掩,就算是一如既往的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对于他这种容貌气质的人来说无疑也是极为引人注意的。
而他在犹豫片刻后,钻进了一家甜品店坐着,点上了一杯奶茶和蛋糕,还没忘记摸着五条悟友情提供的手机给五条悟发消息。
【a:五条先生,任务已经完成了。】
亚瑟叼着吸管,带着几分懒散靠着椅子,目光淡淡的扫过不远处欢声笑语看着橱窗里各种各样精美的小蛋糕选来选去的女孩子们,一直没什么波动的心情难得的往上起伏了一些。
而手机也很快的响了起来,比起五条悟的回信,先收到的反倒是银行转账的消息。
看着空荡荡的账户新增加的几个0,黑色的珍珠被亚瑟咬在嘴里舒服的眯了眯眼。
足够好好养活御主一段时间了。
【今天也要吃喜久福:收到啦,钱已经转过去了哦。saber果然很厉害,解决的很快嘛。】
五条悟的名字其实每天都在更换,昨天是想吃和果子,今天就变成了要吃喜久福。
亚瑟看着名字歪了歪头,转动着手机对准了自己的下午茶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a:我正好在甜品店休息,五条先生要帮忙带几个喜久福回去吗?】
【今天也有喜久福吃:好耶!我要好多!口味就拜托saber帮我选啦,很想知道saber的品味是什么样的!】
【今天也有喜久福吃:不过不要买太多了saber,今天家里大概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们不回来。】
嗯……?
亚瑟的叉子落在蛋糕上,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视线却不介意间扫过不远处刚刚进来的两个少女身上。
一黑一白的两位少女正牵着监护人的手往里走来,而周围已经没有空位了,只有亚瑟一个人非常不合适的占据着四人桌的位置。
以至于那位监护人左右看了看,沉思片刻后和两位少女说了什么,而后目送少女们去往橱窗点餐,自己则是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走来。
【a:可以冒昧的问一下,立香是为什么不回来吗?】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最后顿在了亚瑟的身边,不近不远的距离并不会带来一丝一毫的冒犯。恰好亚瑟发出去了那句话,伸手拉着口罩重新带上,这才抬起头来对上了这位监护人。
这显然是一位极其复杂的监护人。
身为男性却意外留着半长的黑发,一半落垂在耳后,另一半则是扎成了丸子。微眯的眼眸染着绛紫的色泽,半勾的唇角展示着一抹柔和的笑意,那笑意却都显得寡淡,只能窥见凉薄的冷。
这是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像是狐狸一样的男人。
不仅仅只是那种狡诈的感觉,更重要的是——狐狸是猎食者。
而此时此刻这位猎食者正挂着虚假的笑容,似乎在极力忍耐周遭让他不适的环境,站在亚瑟的面前彬彬有礼,脸上颇有几分歉意:“很抱歉打扰您了,请问可以和您拼个桌吗?”
亚瑟:“……”
哪怕是手机震动五条悟发来疑似是御主去向的消息,亚瑟都没有第一时间回过神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声音,谁把梅林的嗓子割下来给自己安上去了?
39.
【今天也有喜久福吃:立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是天才嗳,今天我给他简单科普了一下咒灵咒力的东西他就能够融汇贯通,甚至就像是喝水呼吸一样那么自然的用了起来。】
【今天也有喜久福吃:所以在我询问之后,看见他那么坚定想要变强的信念,我就顺路把他也送去了七海那里让他带着看看案件现场,实践一下。】
【今天也有喜久福吃:不过放心啦,七海是很靠谱的人,不会让孩子去应对过头的咒灵的。实战的前提毕竟是安全。】
【今天也有喜久福吃:嗯?saber?怎么不说话了?】
【今天也有喜久服吃: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