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走。
结果就在楼梯口,碰见了林凯瑞,那狗娃子,看见她几乎是掉头就走,这要是在上海,向园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北京,林凯瑞来北京还能因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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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时那几天的病房很热闹,他跟梁教授双人房。来看梁教授的以及借着梁教授的名义来看他的人,络绎不绝。
徐燕时伤不算重,年轻人身体恢复快,他这两天积极配合治疗康复吃药,就是为了早点出院。连护士都说,从没见过他吃药这么准时,康复这么勤快这么爱惜生命的病人。
林凯瑞进门的时候,徐燕时康复差不多是最后一天,靠在床上跟人插科打诨地闲聊,整个病房都荡着他清浅地笑意。
病房门“嘎吱”被人轻轻推开。
先是林凯瑞悄悄冒了个头,表情不算太好,徐燕时那会儿还没察觉,淡声说了句:“来了?”
林凯瑞没回话,一副苦瓜脸。
向园听见那声轻淡的“来了”,隔着门缝轻飘飘传进她的耳朵里,时隔两个多月,仿佛过去那些平淡却刻骨的岁月一一在她面前铺陈开来。
任由那些激荡的情绪,在她心口泛滥。
隔着山风和海啸,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