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结果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赵景川见她咳得厉害,脱下手套,倒了杯水给她。
又把纸巾递到她面前,不省心地走过去,拍了拍她后背,“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不是。”书黎险些泪流满面地说,“是太辣了,没有准备,刺到了喉咙。”
“好点了吗?”
“这会儿好多了。”
喝了两口水,喉咙舒服了不少,她休息了会儿,继续抓起筷子来吃。
可惜,胃口太小。
即便满桌都是她爱吃的东西,还是没有吃完。最后是赵景川将剩下的解决掉,他们才结账离开的。
回酒店的路上,书黎看见了一家店面很精致专门卖果酒的店,想进去买一瓶来尝一尝。
但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备孕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灰溜溜地只买了点水果跟着赵景川回去。
在外面海滩上赤脚走了段路,还在沙子上坐了这么久,衣服都脏了。
赵景川一进房间就找衣服去洗澡。
书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看电视剧。
等他洗完出来,她才起身去行李箱里翻她的睡衣去洗漱,然而翻了半天都翻不到。
以为赵景川将它拿出来顺手放床上或帮她放浴室里了,书黎走过去看一眼,还是没看到。
赵景川出声问:“怎么了?”
“我好像忘带我自己的睡衣了。”书黎边挠头边说。
赵景川这几天工作忙,行李箱是她一个人收拾出来的,在家里查漏补缺了这么多遍,没想到还是忘带了东西。
他没说什么,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件他的衬衫递给她,“随便凑合一下。”
他的衬衫很长,价格昂贵,因此料子也格外软和舒适,拿来当睡衣没什么不妥。
只是这样被她睡一晚,明天可能会皱得没法穿。
既然他不介意,书黎也不好说什么,拿过去洗头洗澡,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湿着头发走出来。
以往这时候,赵景川看见她洗完头湿着头发出来,会亲自过来帮她吹头发。
这会儿他似乎有点急事儿,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话里说着各种她听不太懂的相关医学术语。
书黎决定自力更生自己吹。
她找出吹风机,插上插头,站在插座旁靠着墙背对着他认认真真地吹起来。
赵景川听见动静,转身看她一眼。
只一眼,恰好看见她抬起手,衬衫下摆跟着动作往上抬,淡色蕾丝边被露了出来。
电话的人还在说他今天遇到的棘手问题,想问问赵景川怎么去解决这件事儿,赵景川却走了神,刚巧没听完整。
他不好意思地说:“这边刚有点吵,你再说一遍。”
吹风机的轰隆声在书黎耳边轰天裂地地响,她根本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身后的赵景川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打电话。
等她吹好,将吹风机放下,插头拔掉后,忽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到了她腰腹的位置,猛一用力将她拽了下来。
书黎惊呼了声,毫无防备地跌坐在赵景川的大腿上,被他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抱着。
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坐在这儿专门候着她的,她小声埋怨道,“你吓我一跳,什么时候结束过来的?”
赵景川没回答她的话,说起另外一个话题,“这衣服挺适合你。”
他说话时嘴唇完全贴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书黎被迫打了个激灵,稍稍撤离他少许,当然知道他在耍流氓,他所形容的“好看”肯定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看,侧过身来看着他说:“这么好看吗?那不如……我明天就这样穿出去?”
“不想活了是不是?”赵景川咬她的下唇以资惩罚。
书黎佯装委屈道:“不是你说的吗?”
“不许。”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一个人看就够了。”
赵景川将她抱上床,急不可耐地覆在身.下,边压着她来亲边单手去解她身前的扣子……
结婚几年,书黎跟他做这种事情,依旧会脸红得要命。
耳朵被他亲了几下,已经红得滴血。
锁骨亦不能幸免,到处是暧昧的痕迹。
暗黄的灯光照在他的头顶,书黎看着他低低呜咽着,手指忍不住穿进他的发间,被他撩拨了几下,身体逐渐适应,开始做出一些迎合的动作。
来来回回了几次,完事之后,她被抱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又被抱回了床上。
书黎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