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火气,然而当他看到白念心疼,又兀地生出一种爽感。
“别担心,我没事的。”他非常大度地说。
“啊,果然!”白念盯着调色盘,几乎心疼得无以复加,“我的梵高联名款调色盘,这下好了,都被你坐变形了!”
贺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