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续学习而去拍风月片?”
陈修泽叹气:“芷宝。”
——不许再这样云淡风轻。
——不许再这样做出好兄长的模样。
“不许再叫,”方清芷一手去解他领带,一手狠狠拽他纽扣,“是后面那个?你不是认为我不会拍风月片吗?那我现在就拍给你——不,我不仅要拍,我还要拉着你一起拍!拍上七天七夜,让全港、全世界的电影院都放!让他们看看你陈老板如何神通广大,本钱多么大、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