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放下。
“我的手凉,”陈修泽说,“睡吧,我不碰你。”
雨夜降温,方清芷双手扯住被子,往下拉了拉,讶然:“那你来做什么?”
陈修泽看着她,他额头上那一点小小疤痕瞧着像夜晚开的一朵深色玫瑰。
“我在想,”陈修泽说,“我该怎么委婉地告诉你,我如今在正式考虑。”
方清芷问:“考虑什么?”
陈修泽微笑:“考虑答应你搬出去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