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倒也无妨,不过腿痛些,不是大问题。”
方清芷妥协:“好啦,那我们去住一开始看&30340;那一家,一楼,卧室也大。”
“离你学校有些远,”陈修泽说,“你连司机和阿贤都不肯要,过去太辛苦。”
方清芷摊开手:“世间安得双全法,怎么会有十全十美&30340;事情呢?”
陈修泽说:“难道不是你?”
方清芷铁石心肠:“不要尝试用赞美来动摇我。”
“好吧,”陈修
泽勉强颔首,“我们去看下一家,然后在这四个房子中选一个。”
方清芷同意了。
下一家在三楼,一个卧室,一个小厨房,一个小客厅,还有独立&30340;卫浴间,甚至还有个漂亮&30340;小阳台,距离学校步行只需二十分钟。治安良好,不远处就是警司。
无可挑剔,不过房租要贵一些,一个月要一千四百元。
“房租你我均摊,”陈修泽再次提出中肯&30340;意见,“毕竟若不是我,你如今也不必沦落到要租房&30340;地步。”
方清芷在心中默默计算存款:“若不是你,只怕我已经依靠拍风月片一炮而红,如今正因过激言论坠海而亡——”
陈修泽打断她:“莫说不吉利&30340;话。”
方清芷笑了。
她其实并不愿陈修泽出一半&30340;房租,但对方执意如此,她又不想放弃这好不容易才得到&30340;“自由”,最终点头答应。
免得惹怒他,又要回去。
搬家是一件极简单&30340;事情。
方清芷来到陈修泽家中时,不过一个简单箱子,如今离开,也是简单一个箱子,装些书籍衣服——陈修泽不满意她&30340;简约生活,同孟妈商议许久,为她重新装了两个满满当当&30340;大箱子,又瞧方清芷&30340;床不顺眼,若不是方清芷明确表示反对,他就已经让人将方清芷房间中东西全都更换一遍,重新装潢。
等搬家后,阿贤也离开了,陈修泽给他一个无限期&30340;假,让他去治疗脸上&30340;疤痕,听说英国那边&30340;医生会采用一种新型&30340;治疗方法,用仪器将他脸颊上疤痕郁结处去掉,再令皮肤重新生长。当然,再重新生长&30340;过程中,会采用药物来帮助肌肤愈合。
没了阿贤和明面上&30340;“保镖”,方清芷在这个小小家中度过了简单惬意&30340;一天——美好&30340;像她读书时常常做&30340;梦。一间能遮蔽风雨&30340;房间,有能晒到阳光&30340;阳台,有一张可以随意翻滚&30340;床,厨房中可以煲些简单&30340;烫饮,一边等待砂锅里&30340;肉汤变香,一边看一本喜欢&30340;书。
这样&30340;美好,在暮色西沉时被打断。
方清芷起身,看到了陈修泽。
他一手拄着手杖,另一只手拎着煲好&30340;汤,礼貌:“方小姐,我能进来吗?”
方清芷无法拒绝。
陈修泽放下汤,方清芷强调:“我已经做好了晚饭。”
陈修泽从容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只当这是妈妈为你煲&30340;汤。”
如此令人错愕&30340;举例,和陈修泽如此“通情达理”&30340;态度。方清芷说:“你不要在嘴上占我便宜。”
陈修泽从善如流:“好。”
他重新在这房间中审视,看着这甚至不如方清芷曾经卧室大&30340;房子,许久,才说:“我想,或许你&30340;卧室还需要一个地毯。”
方清芷低头打开陈修泽带&30340;饭盒,她说:“不要再讲这是男朋友赠予&30340;,普通男友愿意付房租已经难得。”
陈修泽说:“那你可以假装新地毯是爸爸送你&30340;礼物,恭贺你乔迁之喜。”
方清芷反驳:“陈生不守信誉,你刚才讲不在口头上占我便宜。”
“打算送你毛毯&30340;不是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