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哥哥怎么做的,怎能让外面的男人随便进妹妹房间。”
方清芷伸长胳膊,阻拦:“不许去。”
陈修泽叫她:“清芷。”
“你不是女孩,你不懂,”方清芷说,“无论你现在再怎么生气,也要多想想慧宁的尊严……她是你妹妹,但也是一个独立的人呀。你要责罚她,或者怎样,也要先同她沟通——我说的是私下沟通,你要给足她尊重。”
一口气讲了这么多,方清芷微微喘息,她说:“你就是做人大哥做太久了,习惯了管教别人,都不知怎样尊重人。”
陈修泽坐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叹气:“你说得都对,过来,我现在很生气,你同我讲个笑话,转移我的注意力,免得我忍不住,现在就过去捉人。”
他沉痛开口:“一个个的,都要气死我。”
笑话?
方清芷并不擅长讲笑话,她没有幽默开朗的性格,更没有能令人开心的天赋。
方清芷也放下手,她凝神想了想,问:“那你的遗嘱上有没有写我的名字?现在气死了你,我岂不是什么都分不到?”
陈修泽睁开眼,看她。
他缓缓开口:“你这个笑话的确讲得很好,我现在不想去教训慧宁了。”
“我想先把你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