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厨师风风火火送来了早餐。
梁鹤深幽静地看他一眼,把他吓得吞咽了下口水。
萧晓洋杵在旁边嗔怪:“慌什么慌,先生也没催你呀!”
厨师点头哈腰说是是是,他似乎不敢看梁鹤深,于是目光频频递给萧晓洋和妹宝,一幅忐忑模样。
梁鹤深让他留下来报菜单,也顺带记下妹宝的口味和喜好。
这对厨师来说,就像是一觉醒来魂穿考场了,梁鹤深何曾考察过底下人这些细枝末节,在受伤之前,他从不苛求这些,只要食材新鲜、做得干净,他都能欣然接受,受伤之后,他的食谱变成了营养师订制,厨师只需要按计划执行。
所以,咸鱼已久的厨师突然阐述起专业知识,难免有些磕磕巴巴。
这一起头,便讲到早餐结束。
妹宝很懂礼貌,等他说完,才落下筷子。
梁鹤深叠起帕子压了下嘴,问:“有不能碰的食材吗?”
妹宝摇了下头。
梁鹤深又问:“午餐和晚餐想吃什么?”
那双圆亮水灵的眼睛定住,浓郁的长睫落下,一瞬又抬起。